原来她会笑,笑起来还挺乖,干干净净一张鹅蛋脸,粉唇贝齿,柔美秀气,眼角弯弯像月牙,脸颊旁凹下去两道不明显的小梨涡。
他看着她的笑容怔了怔,挑眉也笑了:“好啊,说定了。”
这位佘淼同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压根不是什么乖巧清高的人。
她一点也不清高,会和一个职高混混谈恋爱。
她一点也不乖巧,乖巧的人不会有她胆子那么大,竟然敢把主意反打到一个追求她的混混头上。
他对她是见色起意,但她明显不是贪图他的色。
不图色也没关系,他就想看看她到底在打他什么主意。
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她说:“那我先回去上课了。”
“欸。”他叫住她。
她回身:“嗯?”
他问:“知道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这下换她愣了。
郑涵故作讶异地哇了声:“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跟我谈恋爱,看不出来你这么随便啊。”
她小声说:“我只听到你朋友他们叫你郑哥……”
他歪头:“那你以后也叫我郑哥?”
她抿抿唇,请求道:“我可以不叫你哥吗?”
“为什么?我比你大吧,你不叫我哥,难道还想叫我弟?”
佘淼低下头,好半晌没说话。
树叶被秋季的凉风吹得簌簌作响,她鬓角的碎发被吹散,神态眉眼间脆弱得如同一折就断的蒲柳。
“我叫郑涵。”他叹气,还是主动退了一步,“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跟我谈恋爱,至少你得记住我叫什么,不然我这男朋友当得也太没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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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佘淼来香港那晚,时间过去了两天。
柏边旸并不是事事都必须要有人伺候的五谷不分小少爷,除了工作应酬,周末的教堂礼拜和户外活动,他都习惯一个人出门,没有八达通很不方便,因此第二天就让秘书linda去帮他重新买了一张普通卡。
linda问是不是丢了,毕竟绑定了个人信用卡,需不需要去帮他挂失。
柏边旸说不用。
“没丢,借给别人了。”他交代,“这几天你注意一下送到公司的速递。”
linda:“ok。”
然而又过了几天,眼见着快一周了,还是没人来还卡。
柏边旸也不催,那张卡绑定了他的信用卡,横竖佘淼用他的卡刷了什么,在什么时间点刷的,他只要想知道,随时都可以从app里查到。
再说八达通里也就几千块,就算佘淼用光了也无所谓。
期间徐颂宁打来电话,说聚会的时间地点都定好了,cissy知道他每周日都要去教堂参与弥撒,所以特意选在了周六,正好田沙马场在这周六有一场赛事,他们可以边看赛马边party。
天文台发布警告,下周又将有新台风登陆,或许是暴风雨前夕上帝赐予的宁静,周六这天,香港竟是罕见的天晴。
中午,马场的阳光正好,amg跑车绕过公共闸道拐进另一侧,车不贵,但安保远远认出车牌,提前抬起栏杆。
泊好车,柏边旸跟随指引,直接绕过了热闹的投注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