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眉眼温柔。
她走到周念远身边。
“俺也去。”她说。
陈念归看著她。
“你叫什么?”
“俺叫北辰月。”她说。
“北辰的北,星辰的辰,月亮的月。”
陈念归愣住了。
北辰?
和天上的北辰同一个姓?
北辰月点头。
“俺是北辰的后人。”她说。
“北辰是第一个从光门降落下来的人。”
“他和星来一起守了一辈子灯。”
“俺是他的曾孙女。”
陈念归望著她。
望著她眼底那抹光。
那光和北辰一模一样。
和星来一模一样。
他笑了。
“好。”他说。
第三个站了出来。
第四个。
第五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
年轻人,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
陈念归望著他们。
望著那些明亮眼睛。
他忽然想起周天衡虚影说的那句话。
“让年轻人去。”
“让那些还没等够的人去。”
他等够了。
守了一辈子灯。
等了一辈子花开。
够了。
但这些人,还没等够。
他们还有力气。
还有勇气。
还有光。
他举起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