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光明。”
“可以是生命。”
源火沉默了。
它的火焰,在轻轻颤抖。
陈念炎把手,按得更紧。
他开始想。
想归墟。
想那些树。
想那些光。
想那些等待的人。
想那些故事。
他的心里,涌出无数画面。
金色的,橙色的,紫色的,蓝色的,深紫色的,七彩的,璀璨金的,银白色的。
所有顏色,所有光。
匯聚在一起。
从他掌心,渡进源火。
源火的顏色,开始变化。
从纯粹的红色,慢慢变成彩色。
和归宗树一样。
和七彩树一样。
和所有希望的顏色一样。
它的火焰,不再狂暴。
变得温柔。
变得温暖。
最后——
源火熄灭了。
不是消失。
是转变。
变成了一团彩色的光。
悬浮在那里。
轻轻跳动。
如心跳。
如脉搏。
如新生的婴儿。
红炎跪了下来。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