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活了。”他说。
“主峰亮了。”
“宗门要重建了。”
老人怔怔地看著他。
“您……”他的声音沙哑,“您是说……”
苏临点头。
“我来接你们回家。”
老人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他站在那里,浑身颤抖,嘴唇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抓著苏临的手。
抓得很紧。
紧到指节发白。
紧到三万七千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於有了著落。
木屋的门开了。
一个老妇人走出来。
她看著院门口的这一幕,看著自己的丈夫抓著那个年轻人的手,泪流满面。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也跪了下来。
“您是……”她的声音颤抖,“您是来接我们的?”
苏临看著她。
看著她苍老的面容,看著她浑浊的双眼,看著她眼底那抹与丈夫一模一样、压抑了三万七千年的期待。
“是。”他说。
老妇人低下头。
她哭了。
没有声音。
只有肩膀在颤抖。
白清秋走上前。
她蹲下身,轻轻握住老妇人的手。
她的手很凉。
但她的手心很暖。
老妇人抬起头,看著她。
看著这个年轻的女子,看著她温柔的眼神。
“姑娘……”她哽咽道,“您是他的……”
“妻子。”白清秋说。
老妇人看著她。
看著她没有灵力的凡人之躯,看著她眼底那抹与苏临一模一样、从未改变的坚定。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著这三万七千年从未有过的释然。
“好。”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