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壮蹲在地头,望著儿子的背影。
望著他走到北辰身边,和北辰说著什么。
然后两个人一起,带著那些新来的人,向天枢峰方向走去。
陈大壮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憨,很傻。
“又一个。”他轻声说。
井边。
阿慈站在那里。
她望著那些新来的人。
望著那些疲惫的脸。
她女儿站在她身边。
“娘,”女孩问,“他们渴不渴?”
阿慈点头。
“渴。”她说。
“走了那么远的路。”
女孩想了想。
“那俺们给他们打水喝。”
阿慈低头看著她。
看著她永远长不大的脸。
她笑了。
“好。”她说。
母女俩开始打水。
一桶一桶,提到祭坛边。
放在那些新来的人面前。
“喝水。”阿慈说。
“归墟的水,甜。”
那些人望著她。
望著这个温柔的女人。
望著她身边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有人接过水桶,喝了一口。
水很凉。
但心里很暖。
“谢谢。”那人说。
阿慈摇头。
“不用谢。”她说。
“俺们刚来的时候,也有人给俺们水喝。”
那人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