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星念身边。
陈念望著祭坛的方向。
望著他的重孙。
望著他和星念並肩站著的样子。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憨,很傻。
和他太爷爷陈二狗一模一样。
“又一个。”他说。
禁地碑前。
星念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去了祭坛。
成了新的守灯人。
禁地碑前,站著另一个人。
是星念的妹妹。
叫星望。
盼望的望。
星望站在碑前,教孩子们认字。
孩子们围成一圈,坐在草地上。
星望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
“这个字,念『归。”她说。
孩子们跟著念。
“归——”
“这个字,念『家。”
“家——”
“这个字,念『等。”
“等——”
有个孩子举手。
“星望姑姑,为什么每天都学这些字?”
星望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和她姐姐一模一样。
“因为这几个字,”她说,“是俺们最熟悉的。”
“是俺们等了三万七千年,才学会的字。”
“是你太奶奶的太奶奶的太奶奶,教给俺的。”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他记住了。
归,家,等。
归家的等。
等归的家。
星望望著祭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