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这棵树。”
“等它回来。”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望向那血色的天空。
望向那些裂痕。
望向那些燃烧的山。
“它没有回来。”他说。
“但我等到了你们。”
他收回目光。
望著北辰月。
“你们身上,有它的气息。”他说。
“它把自己的命核给了你们。”
“它把自己最后的执念,留在了你们心里。”
北辰月的手放在胸口。
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很轻。
很微弱。
但確实在跳动。
那是域外意识留下的?
老人点头。
“它在等。”他说。
“等有人来。”
“等这个世界结束。”
“等它——”
他顿了顿。
“可以回家。”
周念远上前一步。
“前辈,”他问,“这个世界,还有救吗?”
老人望著他。
望著这个年轻人。
望著他眼底那抹光。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摇头。
“没有。”他说。
“三万七千年前,就已经没救了。”
“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救它。”
“是为了送它最后一程。”
他指著那棵树。
指著那片发光的叶子。
“这棵树,”他说,“是这个世界的命核。”
“和它留在你们那里的命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