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慢。
但確实在变。
归墟的人们,陆续围了过来。
陈念归拄著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
他望著那枚花苞。
望著那金色的光。
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但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和他太爷爷陈归来一模一样。
“又一个花开。”他说。
星回站在他身边。
握著他的手。
她也笑了。
和她娘星望一模一样。
“又一个。”她说。
菜地边,陈守望带著儿子陈新生赶了过来。
井边,阿慈的女儿提著水桶赶了过来。
天枢峰顶,陈念峰带著儿子陈守望赶了过来。
禁地碑前,星念归带著孩子们赶了过来。
石屋门口,那些坐著的人,都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围在念乡树前。
望著那枚花苞。
望著那金色的光。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
只有那些叶子沙沙作响。
只有北辰的光,静静地洒著。
花苞,在慢慢长大。
比刚才又大了一点。
金色的光芒,比刚才又亮了一点。
北辰月还蹲在树前。
她握著那枚花苞。
轻轻地。
怕碰坏了。
她能感觉到,花苞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很轻。
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