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七八岁。
永远长不大。
但她还站著。
望著那些花。
她女儿——也是永远七八岁——站在她身边。
也望著那些花。
“娘,”她问,“这些花,会一直开吗?”
阿慈的女儿想了想。
“会开很久。”她说。
“然后谢了。”
“然后再开。”
“就像俺们一样。”
“一代一代。”
女孩点点头。
她笑了。
那笑容很甜,很亮。
天枢峰下,那棵树开满了花。
金色的花瓣,铺满了登山的路。
陈念峰的儿子站在树前。
他也老了。
头髮花白,背微微佝僂。
但他还站著。
望著那些花。
他儿子站在他身边。
也望著那些花。
“爹,”他问,“这些花,那个『归字能看见吗?”
陈念峰的儿子抬头望了望天枢峰顶。
那个“归”字,还在发光。
金色的光,和这些花的顏色一样。
“能。”他说。
“它天天都能看见。”
“就像俺们一样。”
禁地碑前,那棵树开满了花。
金色的花瓣,落在碑上,落在那道剑痕上。
星望站在树前。
她也老了。
头髮全白,脸上布满皱纹。
但她还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