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棵树下。
陈念光跟在他身后。
她指著树干最下方。
那里,有一个新出现的名字。
很小。
但很清晰。
陈念光。
陈新生的手在抖。
他抚摸著那个名字。
是刚刻上去的。
字跡还很新。
“怎么会……”他的声音沙哑。
陈念光仰著头,望著他。
“新生爷爷,俺也会被记住吗?”
陈新生望著她。
望著她清澈的眼睛。
望著她眼底那抹光。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会的。”他说。
“每一个守树人,都会被记住。”
“每一个等的人,都会被记住。”
“每一个归墟的人,都会被记住。”
“在这棵树上。”
“在归乡前辈的心里。”
陈念光点点头。
她转过身,望著那棵树。
望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
她忽然问:
“新生爷爷,那个最亮的名字,是谁?”
陈新生顺著她的目光望去。
是那个最大的名字。
归乡。
“那是这棵树的主人。”他说。
“是第一道光的点亮者。”
“是一个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陈念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望著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