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后庭也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粪便混合液体“噗滋——!!!噗滋滋——!”不受控制地泄出,黏腻地堆在地板上,臭气冲天。
全场哗然,族人议论如沸:“大伯母又失禁了!这次尿和屎一起喷……姜根烧得她彻底控制不住……”“看她下面喷得像喷泉……五十多岁的人当众大小便失禁,太丢人了……”“上次丫头们只是尿,这次伯母们被姜根一塞,直接拉屎拉尿……这才是痛不欲生!”小孩子们瞪大眼睛:“伯母尿尿拉屎了……好臭……”邻居们低声感慨:“家法真狠……她们彻底完了。”
大伯母哭得几乎断气,心底如坠无底深渊:不……不要……我尿出来了……还拉屎了……全族都闻到了臭味……我以前那么威风,现在却在亲戚面前喷尿拉屎……姜根还在烧……我后悔贪钱、找情夫……却换来这炼狱……我完了……彻底完了……三伯母那边也被塞入姜根,灼烧发作时同样痛到失控,小便“滋滋——!”狂喷,粪便“噗滋——!”泄出,哭喊声与大伯母交织成一片。
晓月爸爸冷声命令:“现在,强制忏悔!把你们的罪行,一字不漏大声说出来!通奸、贪钱、怎么跟情夫上床的细节,全说!”大伯母被疼痛与羞耻双重折磨,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却只能服从。
她一边哭,一边大声自述:“我……我贪了族里的祖产修缮钱……十几万……转给外村王老二……我跟他……在山后树林脱光衣服……让他从后面操我……操了三次……还让他吸我奶子……钱都用来赌和开房……我错了……呜呜……全族……我对不起大家……”每说一句,姜根就烧得更猛,她的下体再次喷出尿液和姜汁混合的液体,“滋——!!!”溅得更远。
三伯母也崩溃忏悔:“我……我跟大嫂一起贪钱……给王老二……我让他在酒店把我压在身下……操了五次……我还主动骑在他身上扭……求他多给我钱……我错了……求族老饶命……”她忏悔时,乳头铅坠晃荡“叮叮——!”,阴唇被拉扯得更痛,姜根灼烧让她再次失禁,尿粪齐喷,“啪嗒滋……噗滋——!”声不绝于耳。
族人议论声更大:“听听她们自己说的……跟情夫脱光操那么多次……太不要脸了……”“当众忏悔这些下流事……比打还丢人……”“姜根烧得她们喷尿拉屎,还得边喷边说……这才是真正的家法!”晓月心如刀绞:她们……亲口说出那些事……我听着都脸红……上次我们只是挨打,现在她们却要这样彻底丢人……家法……真的太残酷了,却又……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第二重整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姜根的灼烧渐渐减弱,却留下了持久的火辣肿痛。
两位伯母已被折磨得声音嘶哑,身上满是汗水、泪水、尿液、粪便的混合污秽,乳头拉得变形,阴唇被夹得外翻如烂肉。
她们瘫在那里,像两具彻底破碎的躯壳,只剩低低的呜咽。
晓月爸爸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低沉:“第二重结束。现在……第三重,坐妇人耻辱铁笼三小时。”他心底却在无声叹息:嫂子们……你们终于尝到我们当年受过的滋味……可这报应……何时才是尽头?
晓月爸爸的话音落下,大堂里仿佛只剩下两位伯母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地上那滩混合着尿液、粪便、姜汁与血丝的污秽还在缓缓扩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骚臭与辛辣姜味,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大伯母和三伯母瘫跪在木桩前,乳房肿胀得像两团被打烂的紫黑肉球,乳头被铅坠拉得又长又细,晃荡间发出细微的“叮……叮……”声;阴唇被竹夹死死咬住并向下拉扯,薄得几乎透明,表面布满渗血的裂痕;阴道与后庭里残留的姜根余痛仍在隐隐灼烧,像有无数火炭在最深处慢慢煨烤。
她们的声音早已嘶哑,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两只被彻底打断脊梁的母兽。
族人们的低语如暗流涌动:“第二重就把她们夹得喷尿拉屎……第三重坐铁笼三小时,还不知要惨成什么样……”“听说那铁笼横梁上有凸起,骑上去会磨得下面血肉模糊,铅坠还一直晃……乳头和阴唇会被拉扯得更长……”“上次丫头们坐木马才一小时就哭得不成人形,这次伯母们要坐三小时……姜根的火还没退,又要被重物吊着摇,怕是要痛到彻底失禁到虚脱……”“活该!她们以前打小丫头时何等威风,现在自己尝到被全族盯着大小便失禁的滋味了。”
晓月站在人群最前面,心潮如惊涛骇浪,一波波撞击着胸口:她们……已经被打成这样,下面还喷着屎尿……我该觉得痛快才对,可为什么胸口却闷得发疼?
一年前我们被她们押着跪、被戒尺抽得屁股和穴处肿成紫红、被坐木马磨得哭喊失禁时,她们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如今轮到她们,我却在解气之余,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同情……我们都是女人,却被同一套家法,一次次剥去尊严。
晓佳紧紧攥着她的手,指节发白,低声呢喃:“晓月……看她们乳头被拉得那么长……阴唇像要被撕裂……我们以前也那样痛过……家法无情,却又像一面镜子,把每个人都照得赤裸。”
族老一声令下,两个壮实堂哥抬来那具特制的“妇人耻辱铁笼”。
那是一个三角形的沉重铁架,顶端是一根粗糙的横梁,横梁表面布满凸起的铁疙瘩与细小倒刺;铁笼两侧有铁链,可将乳头铅坠与阴唇竹夹进一步加挂更重的石块,让拉扯之力成倍增加。
晓月爸爸与二叔亲自将大伯母扶起——她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站立。
两人强行将她抱到铁笼上方,双腿大开骑坐在那根粗糙横梁上,肿胀外翻的穴口正好对准横梁中央最粗的一处凸起。
“滋啦——!!!”当大伯母的穴肉完全压上横梁的瞬间,铁疙瘩与倒刺深深嵌入她被姜根灼烧得又红又肿的嫩肉,发出黏腻而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啊——!!!太……太粗了……铁……铁刺扎进来了……穴要被磨穿了!!!”晓月爸爸毫不留情地将铁链拉紧,把她原本就拉长的乳头铅坠再向下加挂两块更重的石块,“叮当——!”一声,乳头被扯得又长出半寸,像两根被活生生拉伸的紫红肉筋,在空气中剧烈晃荡。
阴唇上的竹夹也被铁链连上更沉的石块,向下猛地一拉,“滋——!”阴唇被扯得几乎要从身体上分离,薄薄的肉膜在灯光下透出青紫的血丝。
大伯母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铁笼里,双腿无法合拢,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布满倒刺的横梁上。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横梁的铁疙瘩在穴肉最深处来回刮磨,发出连续不断的“滋啦……滋啦……滋啦啦——!”的湿腻摩擦声。
姜根的余火尚未完全熄灭,与铁刺的冰冷摩擦交织成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痛楚。
她心底如坠无间地狱,往日执法者的骄傲早已粉碎成渣:天啊……我被骑在这铁家伙上……下面被磨得血肉模糊……乳头和阴唇被石头吊得这么长……全族三十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我五十多岁的人,却像个最下贱的牲口……我后悔了……后悔贪那点钱,后悔跟王老二脱光了让他从后面操我……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痛……真的要痛死了……
三伯母也被同样固定在另一具铁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