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好深……赵先生……轻点……”李讷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浪叫。
这种以女人身份被男人玩弄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蜜穴里的嫩肉吸附着赵恒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欢愉地颤栗。
赵恒被那紧致的触感逼得眼红,直接掏出了自己早就怒涨发紫的肉棒。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李讷看了一眼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不用赵恒吩咐,就顺从地跪了下去。
他撩起耳边的碎发,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那是李讷在会所陪酒事早已熟练的侍奉技巧。
“嘶……”赵恒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李讷的脑袋,挺腰往他嘴里送。
李讷张开红唇,像个荡妇一样将那根腥膻的肉棒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紧紧裹住敏感的柱身,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抬眼看着上方一脸享受的赵恒,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这可是今晚新娘老公的鸡巴,现在却在我这个“冒牌伴娘”的嘴里。
赵恒爽得头皮发麻,看着身下这个穿着粉色礼服、平时端庄此刻却淫荡无比的伴娘,心中的兽欲彻底释放。
他开始用力挺动腰肢,一下下深喉,逼得李讷眼角沁出了一丝泪水,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
“这嘴真会吸……”赵恒忘情地低吼着,大手抓着李讷那对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把那原本挺翘的酥胸捏得变换各种形状。
李讷一边卖力吞吐着,一边在心里偷笑:傻逼,你老婆现在也是我们在玩,你却在这儿夸我。
就在快感累积到顶峰的时候,赵恒猛地抽出肉棒,一把将李讷拉起来,转过身让他趴在柜子上,撩起那层层叠叠的裙摆,露出了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和中间那个正一张一合流着水的粉嫩花穴。
“给我夹紧了!”
赵恒低吼一声,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李讷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爽得叫出了声。
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爽得要升天了。
“好大……太大了……要被捅坏了……”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声。
赵恒像打桩机一样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李讷的臀肉一阵乱颤,那雪白的屁股很快就被撞得通红。
李讷完全沉浸在被奸淫的快感中,他甚至主动迎合着赵恒的动作,扭动着腰肢,利用女性身体的柔韧性,从各个角度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在这个即将举行神圣婚礼的地方,上演着最荒唐淫乱的戏码。
狭窄的更衣隔间里,暧昧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粉色的伴娘礼服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裙摆像盛开的牡丹一样堆叠在李讷腰间,露出里面一片白的发腻的狼藉。
“啊……你要顶死我了……我不行了……”李讷被撞得神智不清,开始乱叫。
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他那女性的身体极其敏感,娇嫩的花心被龟头反复研磨,那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赵恒此刻红着眼,完全是一副要把人弄坏的架势。
平日里那个端庄、甚至有些性冷淡的欧阳夏是个保守的女人,根本没在结婚前给过他上床的机会,要不是为了家族联姻,他才不会娶这么个女人,而眼前这个“晓雅”,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那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咬,简直就是个榨汁机。
“骚货,叫这么大声,想让外面的宾客都听见吗?”赵恒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却更加凶狠,双手掐着李讷纤细的腰肢,把那雪白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按,“给我夹紧!都吃进去!”
“唔嗯——!!”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冲刺,赵恒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李讷的花心深处。
那根粗壮的肉棒突突跳动着,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李讷的子宫深处。
李讷被烫得浑身抽搐,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他爽得翻了白眼,双手无力地挂在柜子边缘。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好像被玩坏了一样。
良久,赵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波”的一声轻响,随着肉棒的抽离,堵在里面的浊白液体混合着李讷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场面淫靡至极。
赵恒看着那一地狼藉,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他迅速整理好衬衫,系好皮带,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新郎官模样。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柜子旁的李讷,伸手拍了拍那满是指印的屁股:“表现不错。戒指盒呢?”
李讷喘着粗气,眼神还有些涣散。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在旁边的化妆包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那是刚才张黎明交给他的。
“在这儿……赵先生……”李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