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祭品的深渊。
你正站在那口黑色的深渊边缘,那种浓郁的雌臭和扭曲的呻吟正在彻底摧毁你最后的理智。
我将腰部猛地一挺,整个人像是被某种疯狂的自毁本能驱使着,狠狠地贯穿了那层粘稠、灼热且充满了禁忌感的黑色屏障。
“噗叽——!”
那是某种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撞击声,像是重锤砸进了最深沉、最肥厚的淤泥堆里。
在一瞬间的阻力过后,我感觉到自己彻底没入了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空间。
那不是人类阴道的触感,而是一种类似于加热到临界点的、正在液化的粘稠果冻。
太紧了。
那种紧致感并非来自于肌肉的收缩,而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带电的触须,在我的肉棒进入的一瞬间,便密密麻麻地贴合上来,疯狂地搔挠、吸吮、绞杀。
“啊……噢……齁哦……哈啊……”
那具黑影——那具高大、肥硕、靛蓝油腻的非生物母猪,在被我贯穿的瞬间,整个躯体剧烈地向后仰去。
她那张新进化出来的、湿润鲜红的口腔张得极大,那条长得过分的粉嫩香舌无助地外吐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
那呻吟声里不再只有机械的模仿,而是充斥着一种极致的、近乎病态的雌性快感。
她喜欢这个。这具诞生于2025年13月1日虚无缝隙中的怪物,正通过这种最原始的交合,贪婪地确认着我的存在。
我发了疯似的耸动着,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宽阔得如磨盘般的肥厚臀部。
那触感简直是灾难性的美妙,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油光,软烂得像是焖熟的蹄髈,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随着我的抽插,她那对惊涛骇浪般的臀肉向中间疯狂挤压,那种饱满的肉感压迫力,几乎要将我的胯骨挤碎。
“啪哒!啪哒!啪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电视机里那首已经完全腐烂的《恭喜恭喜》。
“嘶——喜——嘶——喜——”
歌声变得越来越粘稠,仿佛那墨汁正顺着电视屏幕流淌到地板上,将我们包围。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怒骂着,咒诅着这具让我堕落的怪物,却又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地缠绕在这具黑色的肉山上。
“你这该死的……下贱的黑肉母猪!吃掉我啊!有种就把我彻底榨干啊!”
我的咆哮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全根没入,我都能感觉到她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试图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她那深不见底的子宫里。
就在这种极致的交合中,一种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我感觉到一种实质性的热流,正顺着我的马眼,顺着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疯狂地倒灌进我的身体。
那不是精液的流失,而是某种“能量”的回馈。
原本因为恐惧而冰冷麻木的四肢,开始逐渐回温。
那种被困在“停滞之年”的虚脱感、那种仿佛随时会被世界注销的孤独感,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厚实的、粘稠的“充实感”所取代。
我看到,随着我的动作,这具黑影身上的靛蓝色光泽正在一点点黯淡,而我的皮肤却开始隐约透出一种诡异的、健康的红润。
她在把她的“存在感”输送给我。或者说,在被我吸收?
我的大脑里,那些原本因为极度恐惧而崩碎的记忆碎片,竟然开始缓慢地重组。
我看到了2024年的夕阳,听到了真实的鞭炮声,嗅到了年夜饭的香气。
这些碎片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那近乎归零的SAN值,竟然奇迹般地向上跳动了一格。
“哈……哈哈……我还在……我还活着……”
我发出一声似哭非笑的嘶吼,动作变得更加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