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三少爷,她醒了比你还安静。”顾半舟笑了笑,“再说你这样子,来来去去的也不方便。”
“半舟姐姐,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嫌我话太多了?”
时凌霁略感受伤,“我也是许久不见你了,一时忍不住才说了这么些话。要是姐姐你嫌烦,我闭嘴就是了。”
“几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茶了呢。”顾半舟嘀咕道,她终于知道小舟舟为什么有时候有点茶系体质了,这点貌似随了叔叔。
“茶,什么茶,半舟姐姐你尽管说来,我收藏的好茶没有上千,至少也有百来种了。”时凌霁一说起这些,便开始忘乎所以。
“好弟弟,你就安分地坐着,姐姐我什么茶都不需要,我只想要一壶热水。OK?”顾半舟紧张地气出外语,一把将时凌霁扶到凳子坐下。
“半舟姐姐,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时凌霁坚定地说道。
“真是怕了你了。”顾半舟摇了摇头。
抽身提着水壶往住处赶,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小静一行人来势汹汹地聚在门口。
“轻舟师傅,你终于来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顾半舟定了定神,握住水壶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几位,有何贵干。”顾半舟走了过去,看到门上的锁未动半分,便松了一口气。
“这不来看看轻舟师傅你吗。”
小静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顾半舟,“听说,咱们时府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断了轻舟师傅你几天,这不,咱们也来凑凑热闹,让轻舟师傅你也给咱们打扮打扮。”
一群丫环家丁笑作一团。
“是吗。呵,果然是资本家作风不把我压榨完是不能停了。”顾半舟恨恨地嘀咕着。
原以为章知竹她们去赴宴了,至少能让她悠哉个半天,万万没想到府上这群小喽喽跳得更欢,连家丁都赶来凑热闹。
“各位,这屋子太小,在外面稍作休息啊。”
大伙见顾半舟态度尚好,疑惑了一阵,只能在外面继续等着。
顾半舟将早已醒来、玩得入迷的小舟舟收拾了一下,这才开门走了出去,随后又将门轻轻闭上了。
“轻舟师傅,你忙好了没,我们这么多人等你呢。”小静发话道。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顾半舟理了理袖子,“说说,各位想要什么样的造型,我能做到的就会尽量满足大家。”
“那好,听说你的手艺,全桐慈镇仅此一家啊,我们这来了八个…九个兄弟姐妹,你就拿出你的看家本领,给我们每人梳一个不同的发髻。”小静得意地斜眼瞧了瞧顾半舟。
“当然可以,不过不知各位有没有准备这个?”顾半舟拿出一两银子吹了一下。
“呵,我们小姐给得还不够多吗,足足五十两哎,你问下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谁一年能赚到那么多!”
“哦,你也知道那是你家小姐给得,那我也只给你们小姐梳妆服务啊。如果你们需要,就自己拿银子来吧。没有银子,我轻舟师傅是不会轻易出手的。”顾半舟悠悠地道。
“你!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小静气急,“小翠姐姐说了,你拿了钱,就得给我们做事。”
果然,是那个小翠!顾半舟嘴角一勾:“钱倒是拿了,但也不能来个阿猫阿狗就让我动手吧。我轻舟师傅虽然只是个生意人,但这手可精贵着呢。”
顾半舟故意说道。
“什么!你竟敢说我们是阿猫阿狗!”小静心脏的炸弹突地爆发,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
八九个男男女女只有小言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其余得则像围攻猎物的狼群,个个呲牙咧嘴,朝顾半舟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