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姐,我们不是讨论过很多次了吗,我和时府的人除了雇佣关系,其他的,我可以一律不想掺合的。”顾半舟再次表明态度道。
“你说是就是吧。”章知竹轻描淡写飘来一句。
“话说,轻舟师傅你这手艺是什么时候习得的?怎么早前在时府的时候,都没见你展示过?”
顾半舟想了想,回答道:“这也是被生活所迫。我离开时府后,没有维持生计的手艺,就随意捣鼓着,后来才想出这么一个门路。”
“那轻舟师傅你也是极厉害的。”这话章知竹说得倒有几分真挚,“能够找到这么一个法子,不仅养活了自己,还把小舟舟也养得这般好。”
顾半舟微笑着回应了下,心里暗忖:“今个儿的章知竹怎么不像前几日把自己当做仇人一样了,居然跟自己聊起了家常,真正奇怪。”
殊不知,昨晚章知竹开心地同她的凌深哥哥回去,在半路遇到了宋恩桐,把时凌深给急得啊,生怕宋恩桐有个什么闪失,疾步上前就同宋恩桐她们离开了,将满腹委屈的章知竹给扔在了半路,完全不记得还有她这个人。
这可把章知竹打击得面目全非,就连早上去见时凌深的心思都化为乌有了。
“轻舟师傅,你能收我为徒吗?我也想跟你一样靠自己养活自己呢。”章知竹笑了笑,看着镜中的顾半舟。
“章小姐说笑了,我哪有这般本事,这只不过是个糊口的玩意罢了。”
“指不定哪一天,我得找轻舟师傅你指导我一番呢。”
章知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让顾半舟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章知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昨个儿你去宋姐姐那边,她没有为难你吧?”
顾半舟摇了摇头,这可让章知竹心底落了灰,闷闷的,蒙蒙的。
但凡宋恩桐使出些手段对付顾半舟,章知竹都能站在品德的制高点,为自己的凌深哥哥抱不服,怎么如此完美的凌深哥哥竟会遇到宋恩桐这种毒辣的女人呢!
可是到头来,她章知竹才是那个妄图接近有妇之夫的坏女人。这叫章知竹如何气顺呢。
“她,她都没有为难你吗?”章知竹拧眉表示怀疑。顾半舟是她带去的,按照平日里宋恩桐对自己的防范的态度,理应会对顾半舟保持警惕,甚至连好脸色都不会给啊!
顾半舟再次摇了摇头,她心里清楚,章知竹想要的答案,可事实就是风平浪静,绝对没有想象中的作难。
“那你昨天不是在溪知园呆了许久吗,宋姐姐叫你去做什么?”章知竹就不信了,难不成宋恩桐会对一个下人以礼相待。
“夫人同章小姐你一样,带来了几位姑娘,让我给她们梳妆打扮。”
“仅此而已。”
“嗯。后来要走的时候,我见那夫人想要看看梅花,便用烛台做了些梅花给她。”
“烛台?”
“是的,利用烛台的蜡烛仿照梅花的样子做的。”
“我也不曾见过腊制的梅花,要不轻舟师傅你做一个给我看看。”
顾半舟依着章知竹的要求,叫那小翠备了些材料,又做了一瓶腊梅。
“轻舟师傅,你可是一次又一次地带给大家惊喜了,我认识你这么久,竟没发现你的手如此巧。”
章知竹半分怀疑,半分欣赏。
“章小姐过奖了。”顾半舟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