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急,老身一定竭尽所能。这年头,不育多怪女子,不曾想公子竟如此大量有气度,能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孙大夫抚须一笑:“要是我们东家能像你一般,现在我们的小东家也遍地跑了。”
“孙大夫,你这是给顾公子瞧病,还是挖苦我呢。”肖枕书盘着核桃,从帘边伸出头道,“我可什么问题都没有,我现在没孩子,只是因为我不想带,太累。”
“老夫明白。”孙大夫点头道,“顾公子,你把手伸出来,让老夫给你把把脉。”
“好的,孙大夫。”顾半舟忙给肖枕书使眼色,肖枕书也立马紧张又默默地坐了下来。
这就是顾半舟与肖枕书在家中商定好的,顾半舟以男子的身份出面寻医,实际上大夫给看病的是肖枕书。这般,也不会伤了肖枕书这位东家的面子。
一只大手伸出,孙大夫瞧着手臂上一颗不甚起眼的黑痣狐疑一秒,继而专心诊治起来。
眉头微皱,继而眉眼低下,好一会也不见孙大夫说话,里面的两人便有点急了。
“孙大夫,你看我这病可有得治?”顾半舟弱弱地问道。
孙大夫沉吟一会,又问了些问题,最后总结道:“你时而头晕耳鸣,手足心热,脉沉细,以及其他表现,可见是肾阴不足之症。”
顾半舟一听,既觉得同情,又觉好笑。果然,这男的也需要好好检查一番,可别尽逮着姐姐们受苦喝药。
肖枕书瞅了顾半舟一眼,难堪到不行。要不是有顾半舟和魏亦薇催着,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看这病。
“我且开你几副中药,你回去早晚煎一碗喝,不出一月,当调理半好。”孙大夫收回手道,一副仙人道骨的轻松。
“好,多谢孙大夫,我顾家子嗣有望了。”顾半舟装作感激道。
“有劳孙大夫了。”肖枕书从帘后走了出来,对着孙大夫恭敬地一拜。
“东家,你这可是折煞老夫了。”孙大夫摆摆手,恢复了凉薄的模样。
“怎么会呢,孙大夫您不仅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夫,还是祖父的好友,也是父亲和我的长辈,我尊敬您是应该的。”肖枕书略显露些孩童的一面,对对方撒娇道。
“好,你别没事也来找我就行,耽搁我给有需要的人看病。”孙大夫道。
肖枕书乖顺地点点头。
“另外,别贪凉!”
“我自当谨记!”
肖枕书说完后,才发觉孙大夫说得是看病的顾半舟,便用笑容掩饰着。
“我说的是你的这位朋友,顾公子。”
孙大夫顿了顿道,“不过,你也是,自小看你贪凉成癖,这在我看来,对身体礼少弊多,你还是悠着点。”
“好好好。”肖枕书回答道。
待孙大夫走后,顾半舟终得从帘子后走出:“看吧,孙大夫都说要你别贪凉,这下总信我了吧。”
看着顾半舟骄傲得意的小表情,肖枕书鞠躬行礼道:“多谢顾公子提醒,你的恩德如大山厚重,我肖某这辈子铭记在心。”
“倒也没那么夸张了。”顾半舟笑笑。
“要是,你能在子嗣方面助我一臂之力,为我肖府诞下一儿半女,我这一辈子当唯你是从。”肖枕书凑近顾半舟,贼兮兮地说道。
“滚啊!”一记重拳砸在肖枕书的鼻梁上。
“你这泼妇,下狠手啊。”肖枕书捂着酸痛到麻木的鼻子道。
“呵,你以为我会和姐姐们一样,给你挠挠痒啊。做梦!”
顾半舟亮了亮自己的拳头,狠狠地警告道:“下一次,你再敢说这番不着边际的话,骚扰本公子,可就不是这一拳的事情了。”
顾半舟说完,便开门离去。
“可是,无渺大师大师说了,你会给我生孩子的。”肖枕书在后面追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