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顾半舟心中翻起了白眼,昨个儿跟着百花楼姑娘走在前头的不就是他肖枕书,现在倒在姐姐们面前演得自己有多无辜。
“时凌深回去,会怎么解释呢?会不会也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顾半舟暗想。
时府。
“凌深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章知竹开心地疾步上前。
“我又没去哪。”时凌深笑笑,往溪知园走去。
“可是,昨晚他们说你一夜未归,而且还是跟着轻舟师傅…”章知竹欲言又止。
担心顾半舟跟凌深走得太近这件事,是从章知竹年少就开始的事。所以一旦得知他俩在一起,章知竹就情不自禁地紧张和担忧。
即便,章知竹现在知道自己也没有多少希望做时夫人。但对顾半舟的顾忌却深入骨髓。
“嗯,昨晚祈福聚会,兴致不减,我自是与古兄,肖兄他们秉烛畅谈。”时凌深不免说了小慌。
“哦。”章知竹道,“那我就不打搅凌深哥哥了。”
章知竹停下了脚步,心想凌深哥哥还不知顾半舟的真实身份呢,外出一夜也很正常。
时凌深大步来到溪知园,宋恩桐早已通知下人备好了午膳。
“恩桐,以后不必等我回来,你和腹中的孩子最重要。”时凌深扶着宋恩桐坐下。
“将军许久未回,我心忧虑,哪里吃得下呢。”宋恩桐柔柔道。
“只不过贪玩一时,就让你担心了,真不该。”
“将军以后还是带着钟朝一起去,也有照应。”昨天,时凌深将所有人都拨给了宋恩桐。
“你不必忧心,钟朝也有自己的生活,他随我征战回乡,我时刻带着他,不仅拘束了他,也显得我倒无用了。”
时凌深不过二十又几,除去将军身份,他倒是如天上的雄鹰,偏爱孤独和自由。
“来,钟朝,一块吃饭。”时凌深大手一招,不管是在军营还是在时府,他们兄弟经常同桌吃饭,同榻睡觉。
钟朝一听,自然地坐了下来。
一开始,宋恩桐觉得不妥,慢慢地也接受了时凌深与部下的不分彼此,“平起平坐”。
“可是…”宋恩桐继续劝道,“昨晚寻了一夜,也未找到将军,真让人心急。”
“钟朝,你们今个儿是在哪找到将军的?”宋恩桐问道。
“这个…”钟朝怪不好意思的,“在大街上,将军和轻舟师傅都在呢,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现不了他们。”
轻舟妹妹?宋恩桐心想,这妹妹怎会与将军呆了一个晚上呢?瞬间觉得心口有那么一瞬不舒服。
“我们长有手脚,行动自如,夜游锦江,你们如何在百舸之中寻得我们呢。”时凌深笑笑。
“不行,以后我们要加大水上训练,为未来作战准备。”钟朝眼神坚毅,很是认真。
“好样的。”时凌深举杯,“虽说现在边关和沿海无事,但防患于未然,松懈不得。”
宋恩桐微微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人凑在一起,又要开始研究防敌战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