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四人分成两队,顾半舟和柳婶一组,柳三和她媳妇一块,各自去不同街市寻找铺面。
暮色时分,大家又聚在顾半舟的小屋前讨论着今天寻铺子的结果。
“我和媳妇去看了那猪肉铺,买菜的人多,可是吵闹得很,味道啊,比我们村那驴棚子还重。”柳三率先道。
“接着我们同别人打听,又去了离肉铺几百米外的一个空铺子,那里临近福远镖局,我看着大小可以,就是稍微偏僻了些,我想着女子一般都不太会去那么偏的地方。”柳三媳妇接着道。
顾半舟和柳婶也将自己所查看的铺面说了下,总体都是各有优劣。
“我看,东市那家裁缝铺最为理想,临街热闹,好些上门做衣服的客人都是我们未来的客户呢。”柳婶道。
柳三他们也点头道。
“那儿的确很好,就是年租偏高了些,房东一开口就是五十两。”顾半舟手敲着桌面,斟酌着。
五十两,相当于她得把几乎三分之二的身家给用作租金,要是以后遇到点什么事,她可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赶明儿我们再多看几家,实在不行只能去和裁缝店那东家砍砍价。”
小会一散,顾半舟拿出算盘敲打着。算珠一拨,这租金,装修置物金,柳婶他们的薪资,还有购置各类首饰胭脂水粉等等等,足以让顾半舟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当老板也这么不容易。”顾半舟不禁想起以往开部门会议,老板板着的那张脸了。
“不能共情资本家。”顾半舟摇头道,“我不是资本家,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高手。”
“好哎,赚钱高手,我喜欢。”顾半舟一会深思一会开心得。
引得小舟舟也爬上了凳子,瞧着自言自语的顾半舟,问道:“娘亲,你怎么了?”
“没事。”顾半舟笑笑,看着女儿可爱的脸蛋,疲惫都消失了一半。
“娘亲,你累了吗?”小舟舟抓起顾半舟的手,开始按摩。
肉肉的小手暖呼呼的,力道不大,像踩奶的小猫咪一样。
“呀,我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还学会按摩了?”顾半舟惊喜地问道。
“娘亲,你坐这。”小舟舟呼哧呼哧地下了凳子,又搬来一张自己的小板凳。
顾半舟坐了上去,小舟舟双拳出击,在顾半舟背上又按又敲。
“真舒服。”顾半舟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偷乐道:“这女儿果然没白养。”
“娘亲,力气够不够?”
哎呦,还能选择力道。顾半舟比划了一下手势:“再用那么一点点力就更好了。”
“娘亲,够不够。”小舟舟一听,吃奶的力气都抡了出来。
“嗯,真厉害,我女儿怎么这么聪明啊,长得可爱,还会帮娘亲按摩呢。”
顾半舟的彩虹屁不断输出,小舟舟也越发干得起劲。
“告诉娘亲,是谁教你的啊?”
“大毛哥哥,他就是这样给柳婶柳叔捶背的。”小舟舟开心得回答道。
“真棒!我们家小舟舟和大毛哥哥都是好孩子。来来来。”顾半舟背手捞过女儿,“轮到娘亲给小舟舟按了。”
“我不要。”
小舟舟拒绝着,可是顾半舟的爪子已经上手,按的小舟舟左躲右躲的。
“咯咯咯。”小舟舟被挠得发痒,也开始对顾半舟发起攻击。
“哎呦,你这个小滑头,看我怎么打败你。”顾半舟哈了哈手指,朝女儿身上点去。
“咯咯咯。”笑声不断地从这所小茅屋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