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这下来齐了。”包飞整理了下衣服,刚刚可被阿莉吓得够呛,“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驴子呢,是我们驴子会的,今天我们必须牵走。”
“我管你什么会,在柳家村村长最大,我们去村长家理论一番。”顾半舟厉声道。
“哈哈哈。”听了这话,包飞一行人笑得前仰后合。
“你在这柳家村呆了那么久了,竟然不知道村长和族长谁大,哈哈哈。”包飞又是一阵嘲讽。
“我管谁大,只要能治你就行了!”顾半舟气得牙抽抽。
“实话告诉你吧,去了村长那,也是我们有理,驴子会的驴子不能售卖,是村长和族长一起订的。”包飞得意地提醒道。
“那卖了如何?”
“买卖作废。”
“那卖家如何处理?”顾半舟问。
“卖家?呵呵,哪有卖家,当初是你把驴子给打伤了,秦叔是为了维护我们驴子会的利益,才不得将驴子给了你。如今,驴子活得好好的,我们自当收回了。”
什么强盗逻辑!顾半舟听得稀里糊涂的。
“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说得是不是人话。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啊,资本家见到你们都要喊爷爷!”顾半舟斜了一眼包飞几人。
“喊爷爷?好啊,你让他们来喊啊。”包飞开心地以为听到了什么好话,“不过呢,攀亲戚这招在我这不管用,我要的是驴子,不是孙子。”
“兄弟们,给我把驴子牵来!”包飞突然发狠道。
一时间,两队人马打作一团。顾半舟他们手持扫把木棍的,倒也能支持一会。
可是,这些人极度可恨,抢过柳叔手中的板凳,一脚勾在了柳叔的拐杖上,一下子将其撂倒在地上。
“天杀的,你欺负我相公做甚!”柳婶一边喊着,一边拿锅铲狠狠地打着,将打伤柳叔的人给掀翻到一边去了,那人爬了起来,对着柳婶就是一脚…
顾半舟和阿莉力气不足以对抗敌人,均被夺了手中武器,不是被反手扣上,就是撞到了墙壁。仅剩柳三,勉强与对方打个平手。
一时间,墙外乒乓轰隆。墙内小儿哭嚷不止。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注满着威慑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只见一道玉影从马上飞出,借树一蹬,如燕旋身,在对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时候,双脚倏忽似风,扫在了包飞身上。
包飞空转一周,滚到了坑里。
顾半舟这才得以解脱,吃痛地顺着墙面坐了下来。
其余几人见状,都吓得停手,忙去扶那包飞。
“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打你包爷爷!”包飞哼哼唧唧地从坑里爬出,满脸泥污。
其他几人臭得作呕,嫌弃地走远了些。
“时少爷,你来得正好,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柳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瞧来人是时凌深,便似看到了救星一般。
“我管你是不是少爷,小兔崽子,竟然敢惹你包爷爷,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他!”
话音刚落,几颗小石子咻咻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到了包飞脸上。
“哎呦!”包飞一抹脸,竟被划出了血。
那几个男子一看对方功力不凡,迟疑着不敢上前。
“你们这个熊样,还混什么驴子会!”包飞发力,一脚踩在地上的木棍,那棍子便稳稳拿握在手,往时凌深这边甩了过来。
“小心!”顾半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凌深面不改色,凌空上前,抓住木棍往地上一摔,包飞丢棍不及,重重地像一只癞蛤蟆一般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