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也好,我这学做了几天泼妇,都整不出新词骂人了。”顾半舟笑道。
“不会找我啊,骂个三天三夜不成问题。”柳婶叉腰道,学着泼妇的模样手指往前。
“别,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这店里有两个泼妇,谁还敢来啊。”顾半舟学着柳婶叉着腰,打趣道。
“要真是泼妇就好了,就没几个人敢上门找麻烦了。”阿莉感慨道。
正说着呢,一三十多岁的夫人气势汹汹地带着五六名丫鬟小厮冲了进来。
“给我砸!”女子一声令下,那几名下人便开始了破坏行动。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顾半舟一行人立马上前阻拦,可对方人多,拦得了一个也拦不住第二个。
不一会儿,椅子凳子便倒成了一团。
“哎呦我的老天爷哎。”柳婶慌张地直拍大腿,下一秒就捡起凳子同那些人打了起来。
“娘亲。”被铺子的动静给吓到了,小舟舟哭着从里屋走了出来。
“小舟舟。”顾半舟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丫鬟,将女儿抱了进去。
“娘亲。”小舟舟害怕地扑进了顾半舟的怀里。
“不怕,我们在闹着玩呢。你呆在这里,等娘亲把坏蛋打败,就来找你。”
顾半舟将女儿放在了**,再次以做游戏时的语气叮嘱道,“不能出来哦,否则娘亲就输了。”
小舟舟乖乖地点了点头,她相信娘亲,一定会打败大坏蛋的。
顾半舟将女儿安置好后,又加入了混乱的战斗中。
伸手从一小厮手中抢下花瓶,顾半舟拿起往地上重重一摔,吼道:“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报官了!”
这下,屋里的人都呆住了。
“报官,呵,谁没见过官似的,给我砸,好好给老娘出出这口恶气!”那女子瞪着金鱼眼,叉着腰,活脱脱泼妇现身。
下人一听,又开始寻屋内的东西,准备大砸特砸。
“谁敢!”顾半舟捡起一片碎掉的瓷片,冲到了该女子面前,对住了她的脖颈。
“呵。”女子的声音虽然在颤抖,但立马梗着脖子往前一凑,“我就不信,你还真敢杀了我。”
“你。”顾半舟手一缩,这女子头铁得很,她要是不收回一些,对方的脖子立马见血。
“愣着干什么,她这般要挟我,你们还不给我砸痛快些!”女子尖锐的声音好低地狱的厉鬼一般。
“夫人,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这么做!”顾半舟哆嗦着道,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五脏蹿了起来,熊熊地燃烧着。
“为什么这么做!呵。”
女子从鼻孔冒出一个字,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也被气得不行,“就凭你开了一家这么不知羞耻的店铺,给那些狐媚子女人梳发打扮,让她们无所畏惧地去勾引别人相公,破坏别人家庭,你说,就凭这点,这个破店该不该砸!”
“夫人你的意思是…”顾半舟颤抖着将手放了下来。
“对,就是。那狐狸精总是来你这装扮,把我相公迷的不着家,你们这帮人就是帮凶,是同伙!”
女子如金鱼般的大眼滚烫着晶莹的泪水,有愤怒,有委屈,更有屈辱。
“砸,给我狠狠地砸。不把这害人的店铺给我砸没,这桐慈镇多少家庭不得安生。”女子骂骂咧咧,面色好似地狱的厉鬼一样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