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笑笑,时凌深倒很淡定,对着一旁的丫环道:“准备些清淡的饭菜过来。”
顾半舟一听,暗自抓狂,她都多少天没吃好东西了,至少那些大肘子得上几个吧,但由于声带罢工,顾半舟只得屈服。
丫环这一走,屋内就剩下顾半舟和时凌深两人,大眼对小眼了。
“你现在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时凌深关切道。
顾半舟嘴角动了动,她现在最不舒服的就是她的脸皮。
一想到自己昨晚如此大胆,顾半舟就羞得想挖一个地洞钻下去。
“我要睡了。”顾半舟用仅剩的一点声音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时凌深皱眉,他靠近了些,想要听清顾半舟的意思。
顾半舟无路可躲,只得任他凑了过来。
此时,房门吱呀一开,小敏领着提着药箱的曾大夫走了进来。
见到大少爷和顾半舟在说“悄悄话”,一时无措,两人又慌张地退了出来,并将门带上了。
时凌深回头一看,道:“进来。”
曾大夫和小敏这才走了进来。
替顾半舟把脉后,曾大夫板着的脸上舒展了不少。
“曾大夫,顾小姐的伤势如何?”时凌深问。
曾大夫并未搭理时凌深,而是瞅了他一眼,便招招手,示意时凌深一起出去。
小敏留在屋内,查看顾半舟伤口的情况,并将其描述给曾大夫听。
“曾大夫,顾小姐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仍有些红肿。”小敏回复道。
“无碍,我再开几副药,早晚饭前各喝一剂。另外,上次拿的涂抹的药粉还有吗?”
“有的。”
“继续涂抹即可。”曾大夫一边说一边开下了药方,递给了小敏。
“曾大夫,顾小姐是不是没事了?”时凌深再次问道。
曾大夫见对方略微焦急,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时凌深大掌一拍,言语中满是开心。
“可是,她的嗓子?”时凌深眸色一沉,又浮上了些许担忧。
“她现在说不出话呢,只是因为前些日子惊吓过度,我另开了药房,不出几天,她的音色就能恢复如常。”曾大夫淡淡道。
“原来如此,时某谢过曾大夫了。”时凌深抱了抱券,执礼相谢。
“不过,我得提醒你,她的伤还需些时日才能完全康复。我看你啊,还是得保持下距离为好。”曾大夫提醒道。
一旁的小敏一听,掩嘴偷偷笑了笑,刚刚大少爷靠近顾半舟的时候,都被他俩看到了呢。
时凌深脸部微抽,明知曾大夫是误会了,但也没有跟对方解释。
顾半舟醒来的事情,一大早便传到了章氏的耳朵里。
“老夫人,那个姓顾的女人,醒了。”诗华垂着头,心中惶恐道。
“醒了,醒了好,我巴不得她早点康复早点出门呢。”章氏拿起茶杯,轻轻一抿,眼中的笑意寒凉刺骨。
“可是,要是那个女人在大少爷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诗华惴惴不安。大少爷如此在乎那个女人,想必不会饶了自己。
“你不必忧心,大少爷护着那个女人不假,可是,他还是孝顺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我的同意,他是不敢带走你的。”
章氏云淡风轻地说道:“现在啊,我们就等着那个贱人出门散心吧。”
自从知道下药成功后,章氏头也不疼了,胃口也更好了,她这些天来,就盼着顾半舟早日醒来,下床溜达,然后暴毙而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