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又流血了,你都不觉得痛吗!”顾半舟呜咽地从水中站了起来,扶着时凌深道:“走,不能再呆在这水里了,对伤口不好。”
刚来到岸边,时凌深便蹲了下来,为对方拧着衣服上的水。
“时凌深,你歇一会,不要再用力了。”看着男人手臂上的道道血迹,顾半舟心疼得胸口发闷。
“我给你拧吧。”顾半舟道。
说着时凌深便开始脱上衣。
“你你你干什么!”顾半舟再次结巴。
“你想哪去了!”男子眉心一蹙,一丝笑意挂在嘴角道:“我不脱的话,你怎么拧呢。”
“那你刚才也没叫我脱啊?”
“我叫你脱,你会脱吗?”
“啊!”顾半舟语塞,这狡猾的时凌深,又暗暗地占她便宜。
在林子里行走了一会。
“阿嚏!”
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喷嚏,相视一笑,继而又双双别开了视线。
“时凌深,这个林子好大,我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会?”顾半舟问道,她全身疼痛,似被捶打上百遍的面团似的。
“我看这附近貌似没有人烟,我们得马上走出这里,否则会生病的。”时凌深道。
“好吧…”顾半舟提了提精神道。
走着走着,顾半舟便觉得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起来,接着两眼发黑,便昏了过去。
时凌深感觉到臂弯里的力量沉了些,一看才发觉到不对劲。
“顾半舟,你怎么了!”时凌深喊道。
不知过了多久,顾半舟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了。
眼前灰蒙蒙的,一簇橘色的火光越燃越亮,时凌深正忙着架晒着衣服。
还是在刚才那片林子里,顾半舟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时凌深,哪来的火?”顾半舟有气无力地问道。顾半舟
“你醒了。”时凌深惊喜地回过头,扶着对方坐了起来。
“来,会不会暖和一点。”时凌深扯下烤干的衣服,盖在了顾半舟的身上。
“嗯。”顾半舟虚弱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嘴唇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对不起,早知道你不舒服,我就不应该急着赶路。”时凌深悔恨地说道。
他原本计划尽快离开这片林子,以免被黑熊帮的人发现。可是顾半舟却病倒了,这下,他不得不燃起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