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深跟在后面,渐渐觉得体力不支,身上的刀伤拉扯着他的肌肤,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疼痛难忍。
“少爷,要不我们去这里吧。”阿香朝灯火通明的群香楼努了努嘴,接着,两人便走了进去。
时凌深无奈,只得返回了家中。按照他的猜测,这两人已经没有再跟下去的必要。
这两个“男子”的装束和声音可以伪装,可是他们的行为举止却是无法在一时间脱胎换骨。
不知不觉地,时凌深竟然走向了溪知园。
“大,大少爷。”守卫的小厮从睡梦中惊醒。
夜色已深,时凌深径直往宋恩桐的住处走去。
守在门口的丫环同样被吓得不轻。
“大少爷,夫人已经睡了。”丫环吞吞吐吐道。
“嗯。”时凌深点了点头,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到床前,可还没掀开被子,几个丫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时凌深停住了手,轻笑道:“你们这样,吵醒了夫人可不好了。”
“是,是的,大少爷。”带头的丫环头低的快要俯到了地上。
“嘘,别告诉夫人我来过了。”说完,便轻轻走出了房间,留下屋里的丫环默默地擦着汗。
“宋恩桐,真的是你吗?”时凌深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为何,她要对顾半舟痛下杀手呢。
时府后门,阿香学着布谷叫了三声,里面的丫环立马清醒,打开了后门。
“夫人,你们回来了。”丫环轻声道。
“将军,他今晚去看了禁庭吗?”宋恩桐问。
丫环点了点头,不敢将时凌深来过的事情说于自家夫人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大少爷也没发现夫人不在呢。丫环想。
悄悄地回到了溪知园,丫环点燃了房中的油灯,伺候着宋恩桐洗漱歇息。
“阿香,今晚你陪着我吧。”宋恩桐的一双翦水秋瞳望着自己的贴身婢女。
“好的,夫人。”阿香继续为宋恩桐梳着头发,她明白,夫人今晚肯定会因为害怕而睡不好。
毕竟,她俩也是第一次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以前,在相爷府的时候,他们虽然报复过那些嫡系兄妹,但却从未伤害过他们的性命。
这一次,她俩是真正地怕了。
“阿香,灯就让它亮着吧。”待对顾半舟的恨意消失。
宋恩桐渐渐觉得这黑夜竟然如此冷漠,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
“喏。”阿香服侍着宋恩桐睡下,也轻轻地靠在外侧,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