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将军,怎么像情窦初开的闷葫芦一样,明明孩子都这么大了吗!”肖枕书紧随其后,略为不解。
“咚咚咚。”时凌深敲着门。
可还没等顾半舟说话的时候,肖枕书已经闯了进去。
“顾半舟啊,你有没有事啊?”肖枕书关切地抓住顾半舟的肩膀,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
“肖,肖少爷…”顾半舟被突如其来的关心给弄懵了。
这肖枕书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他以前虽然风流,但不随便啊!
“顾半舟,我可担心你了。”肖枕书趴在了顾半舟的肩头,竟然哭了起来。
“额,我,我没事,我很好呢。”顾半舟不明所以,但对于这么关心自己的人,也不好立马推开,只得拍了拍肖枕书的背,安慰道。
这一幕,在时凌深看来,尤为刺眼,不只是欣赏吗,怎么还上手趴肩这么亲密呢!
长腿一迈,大手一伸,便将靠在顾半舟肩头的肖枕书给拉到了一旁。
“时兄,你这是?”肖枕书心中得意,暗想看你还能撑多久。
“她身上有伤,你离她远一点。”时凌深瞥了肖枕书一眼道。
“顾半舟,你哪里受伤了,让我瞧瞧。”
肖枕书欲扑过去,又被时凌深拦在了中间。
“肖兄。”时凌深清了清嗓子,低声道:“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不亲,那你怎么知道她身上有伤?”肖枕书眉眼一挑。
此话一出一旁的小敏忍不住掩嘴笑了一下,顾半舟一瞧,脸上蓦然升起两片红晕。
“肖枕书,你发疯了。”顾半舟压低声音,将肖枕书拉到一边。
“害羞了哦。”肖枕书窃笑道。
看着他俩亲密背影的时凌深,瞬间觉得胸腔发胀。
“顾半舟。”冷冷地三个字传来。
“啊?”顾半舟急忙回过头来。
“你药喝完了吗?”
“喝了,刚喝的。”
“喝完…喝完你不知道要休息的吗!”
“啊?”
“啊什么,赶快给我过来躺好,我可不想麻烦曾大夫一天跑几趟。”
“哦。”看着男人冷漠的侧脸,顾半舟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