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高高的开衩向两侧滑开,暴露出一大片自腿根深处延伸向下、毫无遮掩的象牙白色腿肉!
浑圆的臀部压在脚跟上,饱满紧致的弧线绷出了更加沉重诱惑的形状。
深V领口因这姿势微微下垂,雪白的乳丘在绸缎绷紧的包裹下挤压出诱人的深陷沟壑,顶端两颗蓓蕾的紧绷轮廓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她抬起头,散乱的发丝滑过苍白的脸颊,眼神里是强行支撑的脆弱和高傲,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与刻意柔媚的粘稠:
“陛下……不,埃德加,我亲爱的共谋者……”
那声音如同一把生锈的钥匙在摩擦锁芯,“你可还记得那夜花园?月光、鸢尾、指尖的血——你说过,毒与蜜同根而生!如今蜜已酿成王冠…为何独将毒留给我饮?”那份绝望的控诉被她演绎得丝丝入扣。
杨薪身体未动分毫,眼神虚无地落在手中并不存在的匕首上,手指做出微微拂拭的慢动作。声音冷冽没有起伏:
“蜜?那不过是诱蛇出洞的饵。你教我以吻为誓,以血为盟……”他冰冷地一一戳破她昔日的权谋,“却未告诉我——你早已埋下毒针,安插影子。你以为登基之日,便是你垂帘之时?”
乔汐言仿佛被这话语刺伤了最后一点尊严,身体向前倾爬,膝行着靠近“王座”!
光裸丰满的大腿在地毯上摩擦移动的细微声响清晰无比!
腰臀摇摆的幅度被这姿势放大得异常勾人!
她双手颤抖着伸出,做出一个捧住他脚的动作!
仰起的脸上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崩溃的哀求:“我错!我狂!我痴!可若无我……你仍在牧马……”她试图唤起共情。
杨薪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闭口?你这张嘴……”他无情地历数着她这张嘴曾引发的血腥杀孽。
“你跪在这里……是还想织网再捕一次猎物?”冰冷的审判刺碎了她的侥幸。
乔汐言的表情在绝望与狡诈间疯狂变幻!泪痕未干,她的唇角却猛然扯起一个昔日般魅惑、如今却带着疯狂破绽的诡异笑容:
“若我说……我怀了你的骨肉呢?”这是最后的底牌!她的眼神死死锁住杨薪的脸!“你忍心斩断自己的根?”
当乔汐言的台词进行到那句“忍心斩断自己的根?”时,本该如同剧本所展现的一样,迎来杨薪那致命而冰冷的揭露与审判。
然而……
沙发上“端坐”的杨薪嘴角忽然上扬,勾起一个极其不符合“埃德加”冷酷新王身份的玩味的笑意。
他深邃的目光不再是冰冷的审判,而是带着滚烫灼热的贪婪,如同熔化的金液,瞬间锁死跪在他腿间、被迫仰起脸承迎他视线的乔汐言!
“停。”杨薪的声音骤然响起,将排练的紧绷丝弦猛地拉断!
乔汐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脸上属于角色的凄美哀求和孤注一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混杂着真切的错愕:“……怎么了?”
杨薪身体微微前倾,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右手猛地向前探出,动作迅捷得如同捕食!
啪!
带着灼热温度、指腹粗糙的手掌瞬间攫住了乔汐言尖俏的下巴!
力道并不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钳制之意!迫使她那含着泪、妆容微花的精致小脸只能高高仰起,更彻底地暴露在他俯瞰的视野之中!
“诚意呢……我的公主殿下?”杨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与火星,吹拂在她被迫仰起的唇瓣上方寸之地。
“昔日你以吻为誓,以血为盟……如今你这位阶下囚、欺诈者……凭什么让陛下相信你这最后一句……‘怀了骨肉’的谎言?”他将剧本中埃德加的台词彻底变形扭曲,化作了自己索取真实“报酬”的借口!
这借口带着一种与角色境遇呼应的合理性,阶下囚求恩情,就得奉献!
乔汐言的琥珀色眼瞳骤然收缩!
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他此刻被情欲镀亮的、危险又充满吸引力的脸。
下巴被捏住的地方传来清晰的痛感与灼热!
更致命的是他这个俯视的姿态,与他跪在他腿间的位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绷紧的胸口那沉甸丰腻的双乳,因急促呼吸而顶到的、他膝盖坚硬的边缘!
她想挣扎!想斥责!想咬他那钳制的手指!剧本里伊莎贝拉此刻就该是这副鱼死网破的姿态!
可……她挣扎的意念只在眼底闪过一瞬就被更汹涌的、被点燃的、属于乔汐言的羞窘与一种隐秘的渴望扑灭!
那目光接触的刹那,如同导火索点燃了她体内某个早已松动的闸门!
“……呜……”一声带着不甘认命又含着无限屈辱快慰的哽咽从她喉间挤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