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奈努力想解读他的人生,总不得其法,感觉在翻阅一本无字的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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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峪回到车上,关上车门,世界骤然安静。他狠狠往后一摔,头抵在皮革座椅上,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十指因用力而泛白。
大约冷静了二三分钟,呼吸渐渐平稳。他掏出手机,给从子尧打电话。
“操,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男人烦躁地踹了脚车底盘,脖颈的青筋暴起。
“哇哇哇,这么大火气?”
“什么让她看见我的脆弱,用苦肉计搏好感,屁用没有,她的反应。。。。。。”从峪想起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迷路的小狗,“根本不是爱我,或者喜欢我,我感觉她。。。更想当我的心理医生。”
闻言,电话那边闷笑了一声,慵懒道:“是不是你的演技太拙劣,被她看出来了?”
“不可能。”
他没演,他第一次在林奈奈面前完全打开自己,像个底牌尽出的赌徒,让她看光自己的狼狈。
从子尧叹了口气,劝道:“那有没有可能。。。她已经爱上别人了呢。”
从峪依旧坚定道:“不可能。”
“你确定?如果没有,以你的样貌家世,追回她应该不难。如果有——我的好弟弟啊,你们的缘分尽……”
不等他说完,从峪掐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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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后,林奈奈也懒得多想,从峪少爷向来如此难以捉摸。她找到手机给蒋清风发消息。
“老大,你安全到家了吗?”
刚发过去,抬头的正在输入就冒出来。
“嗯,你呢?”
林奈奈:“我没事,从峪已经走了。”
蒋清风:“那就好。”
林奈奈:“刚刚的事真的很抱歉。”
蒋清风:“不会。”
林奈奈想问他有没有生气?想问他明天要不要出来玩?
可犹疑再三,还是发过去一句:“周一见。”
“周一见。”
蒋清风很快回复,路虎还停在小区门口,亲眼看着从峪的车驶离,确认林奈奈的安全。
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调整坐姿,呼吸节奏变得深长平稳。
他一面提醒自己不
着急,要挑一块最松动的砖,一寸寸地将它从墙体的禁锢中拔出来,轻轻放在身旁,再盯紧下一块砖。。。撬墙角不就是这样吗?
一面又质问自己,真的要陷入这样一段三角关系吗?
让自己变成一个选项,被评估,比较,然后被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