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社会电子支付已经很盛行了,但余额里那串长长的数字哪比得上现实中厚厚的钞票更能打动人心呢?
这是他跟先生学来的道理,想到他,律师心中便充满了敬畏。
想着先生的要求,律师循循善诱:“很简单的,只要去医院,不到两个小时就能拿到这么多钱,难道不划算吗?想想你的家人,他们赚这笔钱需要多久?”
池宴舒陷入良久的沉默,透明玻璃窗外斜阳侵入,映在他棕色的瞳孔上,风铃声轻晃,一如他胸腔里逐渐加快的心跳。
捐。精意味着什么,池宴舒不是很明白,可他清楚妹妹很需要救命钱。
过了半晌,池宴舒垂下眸,轻声说:“我同意。”
在家人的疾病面前,他从没有多余的选择。
律师微笑赞赏道:“聪明的选择。”
接着,律师对着垂下脑袋沉默不语的池宴舒道:“池先生,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明天早上会有车来接你,合作愉快。”
池宴舒加了对方,向他道了声谢谢,他看着动都没动过的拿铁咖啡,他不想浪费,纵然不喜欢咖啡,依然把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他舌尖泛滥。
少年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之下,背影被拖长,裁剪出挺拔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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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池宴舒离开的身影,律师转身毕恭毕敬地打去一个电话:“先生,他答应了。”
电话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磁性低沉,如陈年美酒,带着历经阅历的醇厚与性感,还带着满满漠然感。
他的语气全是冷冽:“嗯。”
对霍启琛来说,这本身就是个小事,他查过池宴舒,知道他们之间信息素匹配度极高,高的甚至他怀疑机器出现了问题。
再加上池宴舒身体素质不错,种子质量想来没有问题,如此一来,他受孕绝对很轻松。
无接触下怀上孩子,霍启琛很满意。
自出生到如今,快三十年了,霍启琛宁愿用玩具来解决需求,也不愿浪费时间在alpha身上。
反正不过是信息素和激素作祟的产物罢了。
在他看来alpha不过是他用来满足野心的工具而已。
霍家祖上是个大家族,各种产业经营下来,已然成了一尊巨无霸。
如今,霍家掌权者是霍启琛的爷爷,老爷子有三个孩子。
霍启琛的爸爸是老爷子第二个儿子,位置不上不下,不怎么受宠,早年叛逆执意嫁给一穷二白的贫穷alpha,而后有了霍启琛。
至于老爷子其他孩子同样各自有了婚姻,与霍启琛同辈的有五个,其中两个也成婚了,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孩子。
如今老爷子自觉快不行了,想选出个继承人,宣布谁先生出霍家嫡系后代,霍家就给谁,霍启琛是个野心家,这位置他非坐不可。
即使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可谁会嫌手上牌太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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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舒率先把一半定金充进了医药卡里,剩下的一半他还给了亲戚。
有了钱,池宴舒准备给妹妹用更好的疗程,五万块钱的医药费看起来多,其实撑不了几天。
好在明天他捐完精,拿到剩下的钱,就可以继续为妹妹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