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岸的时候,指挥使脸黑极了,浑身的戾气,连精神力都散出来,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嗷!!”
一声清脆的啼鸣。
將不远处树林里的鸟都惊飞了一片。
几人对视一眼,也不吵了,脚底抹油般回到自己的地方,转达指挥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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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又是一声鸣叫,尖锐到兽型的胆子较小的兽人,头髮都支起来了。
“这是……”
有一个兽人用手肘懟了懟旁边人,那人回过神,躡手躡脚地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
二人齐齐打个冷战。
当时,指挥使抱著人类走后,裴司长就接手了尚鵠。
在场的兽人回来后,描述著裴书臣当时的表情。
就是笑里藏刀、不达眼底,全是恶意的那种。
裴书臣化成兽人,巨大的爪子抓著尚鵠的脖子,將它拎在半空中。
尚鵠挣扎了半天,找不到平衡,只能伸著腿被缚著脖子吊走了。
“裴司长不是鬼蛟吗?”
“你傻了!整个星际不就裴司长是鬼蛟吗?”
那名兽人焦急地嘆口气:
“你没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尚鵠和鬼蛟老早不就结下樑子了?那尚鵠朝著人类飞过去是一方面,是不是也有裴司长的原因?”
“哎?你要这么说,好像还真有可能!”
两人一合计,可能真是八九不离十。
“嗷!!”
“我去!都已经离这么远了,怎么叫那么惨?”
隨即想到裴书臣的职位和手段,不噤销声匿跡,尚鵠就算不死也要扒层皮了,甚至可能是连血带肉的那种!
“老大,你没事吧?”季声上前,想要扶住司锦年,但却被男人伸手拒绝。
“不用…”他声音还有些发颤,抓著裤子的手,忍不住用力,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极力忍耐著什么。
“要不要我叫医生来?”季声担心是他体內的特殊情况。
“不用,我去休息一下。”
说完,司锦年直接站起身,朝著不远处的飞船快步走过去。
一直目送著司锦年上了飞船,季声才收回视线,落在前方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的兽人说:“怎么没去巡逻?”
还在说话的二人神情一僵,立刻起身:“马上去,马上去。”
如烟般快速散开。
“你们在做什么?”
司锦年推开门,只看到满脸潮红的自己,和坐在被子上白里透粉的小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