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比较害羞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被小曜骗到手的。”
“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別再嚇著人小姑娘了,等下次再见也不迟。”
冷爷爷说的有道理,除了冷曜他爸,核心成员可都在这里了!
小姑娘一来就见这么多人,確实容易被嚇到。
见次,莱莱安遗憾的不得了,语气懊恼却也只能作罢,“早知道我就早点启程了!我们这么多人,就爸一个人见著了!”
冷爷爷嘿嘿一笑。
费丝外婆忍不住好奇问,“那小姑娘怎么样?”
“很不错,小曜的眼光不会差。”冷爷爷目露讚赏。
虽然尚不了解寧欢顏,可冷爷爷好歹也是大半辈子都走过来的人了,看个小辈不至於看走眼。
“你运气真不错!”德森外公跟费丝外婆相视了一眼,皆是无奈的笑了。
都有点嫉妒冷爷爷了!
不过——
“算了,左右明天到了校园里,说不定能看见那孩子。”
一群人也不杵在门口说话了,边说边进屋。
此时的寧欢顏也尚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心情不错的隨冷曜回m大。
……
与此同时,m大宿舍內,阮梦初將宿舍门锁上,然后打开了寧欢顏的衣柜。
目光落在了那件红色舞蹈服上。
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小针盒。
將细细的针刺进衣服里,藏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下。
这件衣服寧欢顏会在《梁祝》第三段表演时换上,且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换装时间。
她绝对不会仔细检查。
想到这里,阮梦初又拿起了手机。
其实她更倾向於把舞蹈服整件毁坏,让寧欢顏承担这个难以想像的大责任。
所以她將寧欢顏的照片发给了她妈。
她没办法动手。
但是“陌生人”无意中破坏了衣服,那就只是个意外了。
哪怕她妈失败了,也还有这夹针的舞蹈服兜底。
然,哪怕都觉得万无一失了,阮梦初又想起了下药那天,因为凯尔的掉链子而被寧欢顏逃过一劫,至今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失没失身。
从后面她一直平静的態度来看,估计是没失。
那次失败了。
但这次,她可不能再失败了。
两重不够,还是三重吧。
既然能下药第一次,她也可以下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