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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可能是旧相识（第2页）

谢辞呼了一口气，知道对方又起疑了。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没有破绽：“我在明，敌在暗，他们了解我，我不了解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在纪总那边，等他查到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会是你认识的人吗——？”

“还不能确定，根据已知信息，对方可能直接或间接参与过HeartMind项目，或者与我直接或间接打过交道。HeartMind项目之前也出现过内鬼，当时就是用我汇报的那种方法抓到的。所以我怀疑，幕后黑手可能参与过当年那场内鬼抓捕，或者就是内鬼的幕后主使。对方盗取研发机密，可能是想通过原始代码突破现有技术瓶颈，将研发速度提升上来。至于盗标——”

谢辞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徐总陷入沉思，几秒后，再次抬头：“所以对方盗取研发机密，又处心积虑想废标，背后的目的是趁翰辰与灵智合作破裂，面临巨额赔偿金时，吞并翰辰，以便绕开翰辰的专利，研发自己的机器人？”

谢辞没想到，徐总已经猜到了这一层。这点也是他这两天才想明白的。这样也好，省得他要绞尽脑汁地汇报了。

徐总看他的表情，心下已了然。表情几经转换，有愤怒，也有被算计的不甘，但在谢辞面前并未发作。片刻后，他再次开口：“纪总——，是自动卷入的吗？”

谢辞被这个话题问得一愣，斟酌着回道：“此次泄标，事关灵智的利益和声誉，他参与进来，并不奇怪。”

徐总看着他，目光有几分审视：“抱紧这条大腿是不错。”

谢辞不知他这句话，到底是在说翰辰，还是在说他。他只能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

“你先出去吧。”

谢辞点了点头，退出了会议室。

谢辞深吸一口气，慢慢挪回了工位——这一早上真是够惊心动魄的。

他打开电脑，按照政府给的标书提交链接，将新的标书提交了上去。

他靠在椅背上，刚想喘口气，余光瞥见许琰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了？”

许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辞哥，你的脖子怎么红了一块？”

谢辞不解，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锁骨上方确实有一块红痕。他把手机放下，无所谓地回道：“可能是被虫子咬了。”

“哦。”许琰嘟囔着，“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母胎solo，还以为你谈恋爱了呢？”

“……为什么觉得我是母胎solo？”

“你看你，对女的不感兴趣，对男的也不感兴趣。之前很多女同事追你，你都冷淡又绝情地拒绝了。后来，公司还盛传过你是不是喜欢男的。结果之前那个新来的富二代研发工程师，家世好，长得又帅，那么卖力地追你，你把人家一拳打得鼻血都出来了。从此以后，你就成为我们公司公认的高岭之花，不可亵玩，只可远观。”

“……”

他好像记得那个人。他之所以动手，是因为对方在他明确拒绝了之后仍纠缠不休，还企图拉他的手。

中午，纪琛提前发了消息，说是有事在忙，无法过来陪他吃午饭了。谢辞就跟许琰一起去了食堂。

坐在餐桌前，许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辞哥，你很久没跟我一起吃饭了。”

“嗯，前段时间有点忙。”谢辞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