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听托举哥讲讲情况,是不是带我们回华夏啊?”
靳甜儿淡然,不希望让家人们担心,迅速转移话题。
“靳叔叔。。。。。。。”
托举哥话音刚落,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不,舅舅。”
托举哥再次改口,尴尬的挠挠头。
“在轮船实验室呢,我们没事。不过吧,这次确有事,但不着急。有舅舅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有,也会在第二天解决。”
托举哥对靳言有着十分的自信,认为靳言的厉害之处在于,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尽管他不能直接说明靳言在做的事,但托举哥想要通过语言的力量告知靳言的家人,靳言一切安好。
当然这一切都是靳言的意思。
托举哥就是靳言的眼睛,得亲眼见到家人好不好。
只要托举哥利用反向提取记忆规则,可以使靳言的大脑得到这段记忆。
这才是托举哥一直尴尬的主因。
“姐夫,你和谁学的,怎么这么油?”
何子良听话只听音,察觉到托举哥的言辞比以往更加油腻,如同涂了油一般滑腻。
这样的举动能不让人心疑吗?
托举哥轻轻地扶了扶努努的鼻梁,微微一笑,对于何子良的询问并未作出直接的回应。
“抹的是蜜。”
靳甜儿灵光一闪,轻轻地向何子良投去了一瞥,以提醒他注意。
“哦,对,表妹说得对。”
何子良展现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几个孩子早已洞悉靳言的无碍,否则以托举哥的性格,在落地的一瞬间,就会迫不及待地四处寻人。
若是有事,也是第一时间找有本事的靳楚岚,而不是跟着他们去找安漫。
“舅舅让我过来看看,报个信,不用惦记。”
托举哥神色如常,将靳言的嘱托告知给安漫,在皇家医院里都是靳言最亲的人了,正说反话,这一套伎俩托举哥跟在靳言的身边早已拿捏。
“就这些?没说什么时候返回啊?”
靳甜儿与何子良共同发问,罗之国大局已定,何时返回华夏应有具体日期。
“不急。现在局势不稳,等我们架构好了以后,再行动也不迟。不过,我估计也就这么些天了。”
托举哥表现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明知道回到轮船实验室后,他必须与靳言启程返回华夏选址。尽管如此,他仍然用矛盾的言辞试图安抚这里的孩子们,让他们安心。
“你的日期以天计算的?”
靳甜儿轻轻挑起秀眉,向托举哥投去一抹询问的目光。
“当然不是。额,华夏那边要选址,选址比较重要,这个说了你们也未必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