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猝不及防,山本彦惨叫一声捂住了头,鲜血从指缝溢出,他又惊又怒的瞪着青山秀信,“你疯了!”
桥本美姬惊呼一声从椅子上起身退到了一边,防止血溅到自己身上。
“青山秀信!
你在干什么!”
山本荣也勃然大怒,起身激动的质问道。
青山秀信随手丢了手里剩下的半截酒瓶,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上飞溅的酒水,轻飘飘的说道:“你不是让我帮忙吗?我就帮你教训下你儿子。”
“八嘎!
你个该死的家伙,我儿子用不着你来教!”
山本荣气得脸色铁青,又看向桥本美姬说道:“看来桥本法官在青山警视那儿的面子没那么大,早知如此就不必浪费时间,他打伤我儿子,必须要给我个交代!”
桥本美姬思绪混乱,一言不。
“混蛋!
我要杀了你!”
山本彦目赤欲裂,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怒骂的同时抓起筷子刺向青山秀信的脸。
青山秀信呵呵一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山本彦惨叫一声,筷子脱手而出,青山秀信单手接住,同时把山本彦的手摁在桌面上,他接住筷子的手狠狠刺下,噗嗤,筷子细的那一头直接穿透其手掌钉在死桌子上。
鲜血从伤口里冒出流到桌子上。
“啊啊啊啊!”
这一下,山本彦痛得撕心裂肺,脸色苍白,额头豆大的冷汗不断滑落,“我的手!
我的手!”
“彦!”
山本荣惊呼一声,双目充血愤怒的盯着青山秀信,“你找死!”
青山秀信没理会他,直接拿起手提电话打给酒井良才,“你带人来一趟银座这边,我抓到一个强尖犯。”
先不提山本彦傲慢的态度,就是他本身犯下的罪行,青山秀信都不可能帮他脱罪,因为他最讨厌强尖犯。
他只是有点坏,又不是畜牲。
怎么可能连这种人都帮?
挂断电话,他举起酒杯对山本荣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山本法官送来的功劳,大义灭亲,我敬你一杯。”
“青山秀信,你……你!”
山本荣不敢置信,气得说不出话,没想到找警察给儿子脱罪变成了送儿子投案。
他强忍着愤怒扭头对桥本美姬怒目而视,“桥本法官你快说句话啊!”
“山本法官。”
桥本美姬俏脸冰冷的呵斥一声,冷冷的说道:“你说希望认识下青山警视我才居中为你们牵线搭桥,没想到你是想让他帮你儿子脱罪,简直岂有此理!
但幸好青山警视刚正不阿,不仅严词拒绝,还当场实施抓捕,你儿子企图武力拘捕被打伤是罪有应得,还想让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