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鼬冷静而略带担忧的目光,羽月安宁再次打破了对鼬天才程度的认可,他的能力和心智,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而且我觉得这次中忍考试的时机有问题。”
安宁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进行了多年封闭的水之国即使有要结束封闭的意思,为何第一时间不是和其他大国开展外交,而是协调举办了这次中忍考试?”
安宁接话:“没有实力就没有外交。通过中忍考试来向其他国家证明雾隐村的战力依旧强劲,比其他所有方式更能让人重视水之国的地位。”
鼬点头,“三代目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最初也是同样的想法。”
“是否参加中忍考试由各个国家的影来确定,发生团藏的事情之后,三代目选择了全面封锁消息。”
“他想要优先处理内部矛盾,收到信函时本不打算让任何人参加中忍考试。”
鼬的话语一转,“安宁你有注意到雾忍村登记册上的忍者名单吗?”
羽月安宁呆呆的摇头。
他无奈的笑了一声,“没有注意到也很正常,实力强大的人不会在意蝼蚁。我本就有所怀疑,所以特意看了一下。”
“在我们之前的只有土之国岩忍的一个小队、雷之国云忍的两个小队,再之后就是木叶。”
“三代目做下决定耽误了很多时间,以至于我们一路奔波也只提前了一天赶到。这些来的人应当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多半是为了获取情报。”
她认可鼬的判断。
“但三代最后选择让我们来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为了探明水之国内部情形,而是因为根。”
“——为了巫女。”
鼬的言语和她的尾音几乎同步落地。
认真分析的鼬浑身简直像是发着光,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于是冷淡透彻却带着些厌倦的眼神,和无比笃定、不容质疑的话语就格外引人瞩目,整个人简直是魅力的化身。
她必须要承认,鼬是能带给她安心的存在。
他还在娓娓道来:“就在不久前,暗部突然查到团藏向巫女发布的一系列任务记录:废弃水之国的情报点向土之国转移重建边境情报线,以及杀掉一个叛忍。”
“巧的是,这个叛忍的照片和她曾经的养子药师兜一模一样。”
“药师兜同样作为间谍在各国周旋,同样接到了类似的任务:去土之国边境杀掉一个叛忍,附送的照片上是巫女药师野乃宇。”
即使团藏已经死了,羽月安宁依旧感到了无比的恶心。
又是自相残杀,上一次想逼迫的是鼬和宇智波一族,这一次是巫女和她的养子。
“还真是。。。该死的人渣。”
安宁脸上的厌恶如此清晰可见,鼬忍不住在心底叹息。
“三代目要安抚在外残余根部,不能让他们泄露木叶的机密,也不能增加熟悉木叶的敌人,所以需要和巫女达成协议。借由她对根部整个情报网的控制来更加快速的达成目的。”
安宁感叹:“所以我们必须来,也只能是我们来。想要获得长久在阴谋和谎言中翻云覆雨的巫女帮助,必须要展现出绝对的真心和真诚。”
“除了我们这两个杀了团藏的同谋,再无其他人能得到巫女的信任。”
“同谋”两个字不知道让鼬联想到什么,笑着点头。他的眼睛像是化冰的湖,闪烁着细碎的光辉,美丽而神秘。
然后羽月安宁愣了几秒,她将一切串起来,“水之国举办中忍考试、三代恰巧发现了团藏的命令最终导致我们必须来水之国,所以鼬你的意思是有人专门引我们来水之国?”
安宁喃喃道:“怎么可能,这有可能只是个意外,怎么说都有点牵强了吧。”
鼬摇摇头。
“太多凑巧了。”
“我之前也不敢确定,但结合佐助说的话,就是宇智波带土想要见我们。”
“或者说,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