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充实的蜜穴里,更是随着噗嗤噗嗤的下流声响,被完全陌生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反复侵犯着,占有着。
每一次,随着男人在自己屁股上的猛烈撞击,黄晓丽都能感觉到那根直刺自己花心深处的肉棒的火热与颤动。
仿佛被贯穿一般的巨大刺激,让黄晓丽每一次被那根“毫无礼数”的坏东西没头没脑的钻进来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收缩阴道,下意识的想要将那玩意夹住。
而每次那根火热的东西被她轻轻夹紧的时候,又都会求饶般的,在她最隐秘的花芯的包裹中稍微停留片刻,然后再剐蹭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猛的拔出,亦或者直接缴械,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阴道,全部喷洒在她含羞待放的子宫口上,让她感觉到飘飘欲仙般的温暖与舒服。
当第二个人从黄晓丽的小逼里拔出已经软掉的鸡巴,然后随着从自己粘腻的小穴里又一次倒灌而出的滚烫精液,黄晓丽目送着那个“用完”自己的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下了沙发穿好了裤子。
接着,她又眼睁睁的看着下一个男人叼着烟卷走了过来,接着解开了裤腰带,再一次爬上沙发,再一次扛起自己的双腿,再一次将鸡巴狠狠的操进了自己的逼里,然后噗嗤噗嗤的再一次抽送了起来。
直至此时,黄晓丽心里的那种,被制服以后,被糟蹋,被使用,被毫无顾忌的奸淫侵犯的刺激感已经攀上了顶峰。
甚至已经逐渐代替她身体的感觉,成为了她欲望的主要驱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人形的“炮架”,一个供人发泄的玩具,一个肉呼呼的飞机杯。
她忽然觉得,即便丈夫真能谅解她的下作与淫荡,真的可以对她所有的事都不计前嫌,但她却根本就没办法向丈夫承诺什么。
因为她根本就回不去了。
她可能已经染上了传说中的“性瘾”。
她根本就不可能戒掉这种感觉,她也没有信心能瞒老公一辈子。
就算李艳不出现,摆在她面前的其实一直也都只有两条路。
要么让老公接受这样的自己,要么,被老公抛弃。
可她不想被抛弃,她爱自己的丈夫。
特别是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外面越放荡,反而心里对老公就越牵挂,越思念,越紧张,越能回忆起老公各方面的好。
可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能让那样优秀的丈夫,去接受一个,已经变的跟“肉便器”一样的妻子。
在朦胧的醉意中,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黄晓丽随着身上男人的耸动而一下一下的不断摇晃着身体。
她感觉就连脑子似乎都快被摇匀了。
可一个莫名的念头却忽然在她浆糊般的大脑里隐隐约约的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如果能让老公也……也变得跟自己一样……不……不行……他那么优秀……那样他一定会像我们结婚前那样再次被无数女人包围……最后搞不好还是会抛弃自己……那么不如干脆……就像老三对付自己那样……自己也去调教他……成为他的主人……那不就可以永远……永远把他锁死在自己的身边……
……
“……唔……嗯~~嗯~~哈啊~~~哈啊~~~嗯~~……”
“呼……呼……不行了!射了!啊!我射了!”
“吴总,你这才坚持了5分钟,还不如刚才呢,你也不行啊。”
“可不是我不行,这小婊……这黄总的下边就跟长了吸盘一样,一插进去就开始拼命的吸,这种名器搁谁也受不了”
“老吴你就别找借口了,哈哈哈,还是看我的吧。说起来,黄总,你说你,一直假装的跟块冰山似的,演了那么久。早知道你其实好这口,你早说啊,哥几个早就满足你了,还等到现在?”
“……唔……”
一片凌乱的包间中,男人们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互相调笑着,然后轮流爬上黄晓丽的身,或操弄黄晓丽的蜜穴,或玩弄黄晓丽的小嘴儿,或将黄晓丽扶起跪在沙发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将黄晓丽像狗一样夹在中间进行3P。
这几个老总甚至还会时不时的边干边跟身下的黄晓丽聊几句天儿。当然,大部分都是略带羞辱与调侃的话。
不过,碍于黄晓丽的身份背景。
这几个人精一样的老总还是有所收敛。
总体来说,说话也算客气。
也没有像以往玩弄那些三流女明星或者外围女那样,用那些变态的,甚至可以致伤致残的淫虐手段招呼这位“冷艳尤物”。
几个人全程基本上就只是单纯的轮奸以及多P。
当然,全部都是内射。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在黄晓丽的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