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让在场的人疑心啊————
电光石火间,岳闻霍然起身,对著眾人开口道:“那女子我看上了,他对我看中的人不敬,完全是不给我面子。我不管这小子是哪个门派的,这是给他的一点教训。”
语气低沉且霸气。
“呵呵。”斜侧里闪出一位目光邪异的中年男人,“他是我野狼门的弟子!这位不敢露出真容的仁兄是哪个门派的,口气好大!”
野狼门这个邪修门派,岳闻压根没听过。
但是他刚刚亲眼看见这位中年男子带头,和几名弟子对场间女子品头论足,还偷偷揣了一堆自助小零食进口袋。
一看就是不知哪儿来蹭席的边角料。
於是岳闻淡淡答道:“你的门派我没听说过,如果你想为自己的弟子打抱不平,可以找我师尊去谈。”
说罢,他亮出那半枚黑金骷髏。
阿黑魔亲传弟子的標识,邪修圈子里谁人不识?
“焰鬼堂。”那中年男子目光一震,旋即退后道,“原来是阿黑魔大人的弟子,那恕我冒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我弟子对人不敬在先,我代他赔罪了。”
说完他还小鞠了一躬,这才带著几名弟子灰溜溜架起被打的人,躲到另一边角落去了。
“哈哈。”王鲁也露出笑容道:“原来是焰鬼堂的弟子啊,大家不打不相识,没事的、没事的。”
公孙魔看了岳闻一眼,又打量了两下他背后的两具“尸傀”,之后也转头笑道:“我们堂主的亲传弟子,有些脾气是正常的,诸位不要见怪。”
眾人的注视全都散去,仪式继续。
岳闻这才坐下,对著身后小声说道:“下次要动手能不能跟我知会一声?”
“刚刚事发突然。”赵星儿解释道:“放心吧老板,我记住了。”
四周又喧闹起来,岳闻原想再这么安稳坐到结束就好了,谁知很快就有一名化骨宗弟子领著一位女孩儿过来。
那化骨宗弟子看上去三十多岁,面相有些成熟,身后的女孩儿正是刚才那服务员,只是此刻换上了一身短裙搭配黑丝,更显身段妖嬈。
“闻兄。”那化骨宗弟子俯身过来道,“这会所我们都打过招呼的,只要您看上的,都可以跟我讲。今晚就由她来陪你喝酒聊天,再有什么其他需求,尽可以跟我提。”
那女孩儿在他身后,带著几分侷促。
想来就算是专业的陪侍,遇到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邪修客户,心里也肯定会紧张。
岳闻有心拒绝,可是想想刚“衝冠一怒为红顏”,这就拒绝了有些太刻意,於是他頷首道:“谢谢。”
“客气了。”那化骨宗弟子又道:“我师尊与焰鬼堂长老交好,我本人也是对焰鬼堂极为敬仰,闻兄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就好。”
说著,他注意到赵星儿的黑袍袖口沾染了些许血跡,便道:“这具尸傀刚刚出手弄脏了衣袖,我来帮闻兄擦拭。”
“不用!”眼看著他就要抓住赵星儿的手臂去给她擦袖子,岳闻连忙低声喝止。
尸傀都是坚硬如铁,如果触碰手臂,感受到温软皮肉,立马就要暴露了。
可那热心人的手已经要握住赵星儿了,千钧一髮之际,她只得再度抢起一拳。
嘭坚硬如铁的拳头镶在这弟子脸上,再度將他打飞出十几米,嵌入了墙里。
这一拳来得十分突然,旁边的女子再度嚇得惊跳起来,发出一声:“啊!”
全场宾客再度围观过来。
唉,岳闻默默嘆了口气。
你说你,这么热心干嘛呢?
迎著眾人的注视,他冷冷道了一声:“多事!什么臭鱼烂虾也配碰我的尸傀?”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