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不错的构想。”梵白魘道,“炼製尸傀没有问题,我可以让各地焰鬼堂分舵一同赶工,要多少有多少,只怕你们的生魂不够数。”
戴牧魂忽然道,“听闻阿黑魘之前有一具道境尸傀,杀伐强悍。现在这尸傀应该在白护法手里吧?不如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我也可以为其注入生魂,让其成为白护法的最强战力!”
“可惜。”梵白魘当即回答道,“前不久我被两名碧落玄门的道境强者追击,以一敌二,不得已將那尸傀留下断后,这才逃脱。那具尸傀应该是被超管局缴走了,不然我也想看看它若有魂丸注入,能强到什么地步。”
此言一出,戴牧魂忽而沉默不语。
座山蚺则是惊道:“两个碧落玄门的道境!白护法这都能逃?也太厉害了。”
梵白魘一耸肩,“我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也就是她们两个不要脸面,七境打六境还要一起对付我。下次如果是一对一,谁跑还不知道。”
“吹牛比。”金枪郎漠然道,“碧落玄门的道境强者都是什么实力?她们又怎么会来到天北这地方,白护法这话我是一点都不信。”
“呵!”梵白魘不屑道,“你们这些小辈没见识,自然什么都不信。那两人一个是七號城的超管局副局长,凪光真人,修的是坤舆脊。另一个嘛,应该是她的师姐,也是凶神恶煞的一个娘们儿,修的是韞灵枢。我们当年追隨教主之时,和多少正道的顶级强者交过手?区区两个道境,那都是小场面。放到以前,我翻掌镇压给你们看。”
“呵!”梵白魘不屑道,“你们这些小辈没见识,自然什么都不信。那两人一个是七號城的超管局副局长,凪光真人,修的是坤舆脊。另一个嘛,应该是她的师姐,也是凶神恶煞的一个娘们儿,修的是韞灵枢。我们当年追隨教主之时,和多少正道的顶级强者交过手?区区两个道境,那都是小场面。放到以前,我翻掌镇压给你们看。”
“我好像知道这个事情,凪光真人来到江城之后,我们帮主就把在江城的生意网全断了,生怕招惹到她。”座山蚺道。
“……”岳闻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身后偷瞄。
两位真人倒还沉得住气,一点没有因为梵白魘冒犯的话而有异状。
这点职业素养倒是比星儿强很多。
驀然,沉默了片刻的戴牧魂出声道:“你確定那具道境尸傀不在你手里?”
“这是自然。”听著他质问的语气,梵白魘神情不悦。
“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多废话了。”戴牧魂又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梵白魘察觉不对。
戴牧魂抬手祭出一面大旗,猛地插在地上,嘭然炸出一道蓝色涟漪!灵气波纹扩散出去。整座烂尾楼骤然泛起幽蓝色的光芒,诡异至极。
原来不知何时,这栋楼的地下已经被布置了一座大阵!
金枪郎与座山蚺也隨之摆出战斗姿態。
戴牧魂神情阴冷,“枉我为了誆你入局而煞费苦心,结果你身上居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真是该死啊!”
若是此时从高空俯瞰,烂尾楼的外面已然多了一圈手持大旗的黑衣人,个个拈诀施咒,催动阵法。黑旗猎猎,阴气冲天。
梵白魘身处阵中,只觉自己的神魂仿若陷入了泥沼一般,受到了极强的束缚。
他也断喝一声:“徒弟,动手!”
岳闻踏前一步,身后的两位真人也做好了出手准备。
她们早察觉了外面的异动,只是想再观望一下还能来多少邪修。
今天到了这里的人,註定一个也走不了。
戴牧魂冷笑道:“你的布置我早知道了,白护法,你还真以为隨便从黑市拉来两个人就能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