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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失败的根源（第2页）

朱利安并不知道，当他还在为NPC失败的恋情感到抱歉时，“普通的”倒霉蛋马龙已经换好衣服，如同真正的夜行生物，跃迁在哥谭建筑的阴影之中。

顺便一边冒着黑气，一边计划着把某个人做成表。

外乡人朱利安，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半只脚迈入哥谭当地最权威的高端疗养机构——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了。

由蝙蝠侠严选，韦恩集团赞助的阿卡姆，怎么不能算是资源雄厚，高端权威呢？

提前预定阿卡姆雅座一间的朱利安，在日后的某天，大呼冤枉，他明明是个好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和阿卡姆的罪犯坐一桌了！

蝙蝠怪物真是太坏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每次都能精准破坏我们精心设计的行动计划，是不是，火柴马龙。

而某只蝙蝠只能在一边默不作声，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几个马甲又捂紧了一点。

——

“是蝙蝠侠……不！”混混们一齐发出了骨裂的叫声，然后在半梦半醒之间看着黑漆漆的恶魔帮他们联系了GCPD和救护车。

幸好哥谭的紧急医疗服务和联邦其他地区不是一个体系，这部分目前由韦恩集团负责，不然以哥谭罪犯的整活程度，哥谭民众都得破产不可。

可怜的火柴马龙，刚把酒吧里发现的东西处理好，换完号就遇上了三例抢劫，自从哥谭被炸毁后，此类犯罪层出不穷。

蝙蝠侠眯起眼睛。

护目镜的视野里，一个闪烁的红点正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移动——那是朱利安身上化学示踪剂的信号。

手机信号又消失了，幸好他早有准备，借着挣扎，在朱利安身上留下了足够多的试剂，这种原始的“气味”追踪，就是他针对某个行踪不明的不法分子准备的后手。

“便士一，调出目标从酒吧出来后经过路段的监控。”

“正在做，老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伴随着键盘敲击声。“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目标的踪迹。”

屏幕上，代表“卡尼”的红点正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与之对应的监控画面却毫无反应——没有疾驰的人影，也没有“卡尼”显眼的头发，监控里一片正常，什么都没有。

“速度太快了。”

阿尔弗雷德指出，

“根据信号移动轨迹计算，他的平均移动速度超过每小时四十公里，在小巷这种复杂地形中。这已经不属于人类的反应能力了。”

布鲁斯的下颌线绷紧，作为对方非人力量的受害者之一，他当然知道朱利安身体的异常。但是听到具体的数值，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他想起了朱利安在酒吧里毫不犹豫喝下那杯酒的样子，想起了他掐住自己时，眼底那片评估般的冷漠……

想到这里，苦涩的金属气味泛过舌尖，被压迫过的皮肤还传来一阵细密的灼痛……

“他像是在测试着什么。”布鲁斯回过神来，紧盯着红点的移动轨迹。

“不断改变方向，进入监控死角后消失，又快速出来……他在反侦察。”

“并且做得相当专业。”阿尔弗雷德补充道。

“里德先生选择的路线完美避开了大部分民用摄像头，只有几个无法避免的公共区域可以参考。如果不是我们在他身上放了信号源，单靠监控根本无法持续追踪。”

“……”

“或许还有一些特殊设备，也可能是基因改造。”

布鲁斯没有回应，只是面罩下的蓝色眼睛更冷了几分。

“你不该这么做。”蝙蝠侠低声道。

夜色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