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角最显眼的位置。
还交叉摆放著几根足有成人大腿粗、上面沾满了暗红色血痂和红白之物的战象象牙!
每一件兵器上。
都残留著不知多少条人命堆砌出来的浓郁煞气。
而在地宫的角落里。
一桶一桶用粗木箍得死死的黑火药,像小山一样堆叠在一起。
只要稍微有一丁点火星子掉进去。
这股狂暴的毁灭能量,瞬间就能把半个金陵城给炸成平地!
墙壁上。
每隔十步,就插著一根犹如儿臂般粗细的牛油巨烛。
昏黄的烛火在阴冷的穿堂风中疯狂摇曳。
灯芯燃烧著粗劣的油脂,时不时发出“呲呲”的爆裂声。
几滴滚烫的烛泪顺著青铜底座缓缓滑落。
那忽明忽暗的昏黄光芒。
將朱樉那犹如远古铁塔般雄壮的恐怖身躯。
以及被他夹在腋下、乾瘪得像个待宰小鸡仔一样的萧何。
在地宫那粗糙的青砖墙壁上,拉出两道扭曲斜长的诡异黑影。
活脱脱像是择人而噬的荒古恶鬼。
“到了!”
朱樉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隨后。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
就像是在粮仓里扔一袋百十来斤的劣质陈化粮麻袋一样。
无比粗暴地將夹在腋下的大汉相国,给直挺挺地扔了出去!
啪嘰。
萧何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无比狼狈的弧线。
重重地砸在了一把摆在正中央的、重达几百斤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那坚硬如铁的黄花梨木。
撞得他浑身的老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哎哟……”
萧何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