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控的那位阴兵已经摸到了战场边缘。
在最外围交战的卡师都发现了它,但落英城和青阳城双方都没有对阴兵展开攻击。
因为他们都不確定这是哪一方的援军。
要是攻击到了友方,那乐子可就大了。
“它的召唤卡师呢?”
有人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这只阴灵的操控者。
但在战场上分心是致命的。
几乎就在那人转头的瞬间,数道木质尖刺从地底窜出,將他的身体洞穿,鲜血顺著尖刺滴落。
血淋淋的前车之鑑,这下谁也不敢分心,全力面对著眼前的敌人,只分出一丝注意力到那只阴灵身上。
季禾抓住这个机会,操控阴兵在战场缝隙中穿梭。
想要探听更多信息。
“如果大鹤在就好了。”
阴兵到底是不如黄蜂灵活,无法像黄蜂那样悄无声息地潜伏到敌人核心区域,更別提精准窃听关键对话了。
季禾操控阴兵避开斜侧刺来的藤蔓,深刻感受到黄蜂在刺探情报方面的优越性。
阴兵如同街溜子般在战场转了一圈,季禾终於弄清楚了谁是谁。
身上带有尖刺藤蔓標誌的是青阳城。
身上带有深紫花瓣印记的是落英城。
他们身上都佩戴著代表各自城池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各自城池的徽记,背面则標註著所属的队伍番號和个人姓名。
季禾注意到,战场上有人阵亡,敌方或者友方会儘可能的將其身上的令牌扯下带走。
“看来这令牌不仅是身份象徵,或许还与军功或战后统计有关……”
“什么?”
季禾念叨的声音太小,一边的林砚舟没有听清,追问了句。
季禾没有回答,他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名阴兵身上。
阴兵此刻距离他已有一千五百米远了。
他维持阴兵的存在已然变得相当费力。
“源能补充剂。”季禾下意识喊了声。
下一刻,嘴边便贴上了一个冰凉的瓶口,季禾熟练地仰头,將里面的药剂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