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村民的脸色更是像坨狗屎似的!
想骂宁杳杳说话不客气吧?
方才她们更嘴贱!
最先指出宁杳杳装鱼的桶很脏的那个年轻媳妇,脸都憋紫了,她想挑宁杳杳的事,却落了个不好。
宁杳杳却毫不动容,真当她是没脾气的?
就这么僵持了一刻钟,车上有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抱着孩子,怯怯地道:“宁杳杳,对不住,是大家故意针对你了。”
“但你能不能大度这一回,别计较了。”
“俺家孩子肚痛,赶着去镇上看大夫,我丈夫去当长工了,我抱不动孩子去镇上,必须得坐牛车。”
“等回村以后,我把我家里的酸菜给你送去,就当是赔礼,你消消气,好吗?”
宁杳杳瞥了那紧抱着小孩的妇人一眼,脸上的冷嘲缓缓收敛了。
她唇瓣微动,说道:“你不用送酸菜给我,你也不用给我赔礼,不是你的过错。”
宁杳杳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哪还要无关的妇人给她送东西?
她又瞥了满车的人一眼,终于淡声揭过:“可以,你继续坐车吧,我不包车了。”
她原本也不是非包车不可,只是这群人惹了她不高兴。
众村人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妇人则抱着孩子,感激地向她道谢:“多谢你,宁杳杳。”
没有针对她挑事,还感恩图报,晓得大家前头的恶意,也明明白白跟她说明道歉的村人,才是正常人。
宁杳杳没有冷脸,“嗯”了一声。
众村人这回一声都不敢再吱,没人再敢无端端找宁杳杳的事。
牛车主人来了,即将要出发。
宁杳杳带着两个木桶,占的位置确实多,所以她就给了三个人的车钱,但没再包牛车。
“还有算我一个。”身后侧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这时候突然出声!
司夜快速给了一文车钱,宁杳杳都没有阻止他的时间,他就蓦然上了牛车,挨着她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