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活鱼少见,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
宁杳杳利索地卖着鱼,泼辣又伶俐,完全不需要男人帮忙。
司夜只能失落地站在她身边。
“诶!闺女,那是你相公啊?”有个面善的老嫂子过来买鱼,笑着看了眼司夜,问宁杳杳。
宁杳杳一顿,更改道:“不是。”
“是。”
——同一时刻,司夜的话声也响起!
场面顿时尴尬了。
面前的百姓们都愣滞地看着两人!
什么情况啊这是?
宁杳杳猛地转过头,怒瞪着司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
。。。。。。多事?
可是他本来就是她的相公。
司夜被宁杳杳责备,薄唇更白了三分。
“不好意思了嫂子,他不是我相公,我不认识他。”
宁杳杳回过头,将鱼递给老妇人:“这条鱼大,二十文钱。”
司夜浑身如坠冰窖,明明他站在宁杳杳不到三步之外,那么近的距离,却让他感觉离她很远。
竟有种抓不住她了的感觉!
心密密麻麻地痛着。
像被扎了针,不是很尖锐,却一根又一根,哪里都隐隐作痛。
而宁杳杳侧脸清冷,红润的唇角微微抿着,似无一丝的动容与波澜。
但司夜仍然不走。
他就这么面色微白地站在那里,直等到宁杳杳卖完了所有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