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杳杳仿佛浸在甜蜜的泡泡里,幸福地回道:“好!”
这边正在对新生活的无限期待中,但丁玉儿那边就惨无人道了。
嫁给肥员外,这果然是糟心日子!
就不是人过的!
肥员外还昏睡着,只能一头瘟猪一样躺在床上,而丁玉儿已嫁给了他,费管家就理所当然地要求:
“你亲自动手,给老爷洗洗身子。”
“最好还是不止擦,因为擦一擦,老爷身上干净不了,你还是得用热水,再用特质的绵巾,给老爷通身上下地洗一遍。”
丁玉儿听了这令,当场就抬着头崩溃了!
“还要我给这肥猪洗澡?我不愿意!”
“恶心死人了,我又不是他的丫鬟,凭什么要给他洗澡!”
“你还要让我用热水给他彻底洗一通?!也不想想他那么肥的人,重得要命,我怎么把他抬起来再帮他洗澡!”
“还有!你当然会说光是擦,他身上干净不了了,因为费员外全身的皮肉,都满是汗污脏渍,邋遢得不忍直视啊!”
从冲喜那晚到如今,丁玉儿积攒的难受绝望到了极点,她一时绷不住,陡然爆发了!
把心里想的话,通通都说了出来!
费管家的脸色陡然阴沉,很不好看,丁玉儿是冲喜进来的人,相当于他们费家花了钱“卖”来的,她竟然敢这么嚣张?
连老爷她都敢唾骂!
还是嫌弃厌恶的那种骂!
她有资格吗!老爷如果没冲喜成功,而醒了过来,她就连正儿八经的夫人都算不上,她竟这么大胆!
“你出言不逊,竟敢侮辱老爷,对老爷大不敬,来人!”
费管家恼怒地下令,就要责罚丁玉儿。
“该掌你的嘴,让你知错!”
“家丁过来,用板子掌她的嘴,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