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居高临下地对她说:“我和我女人,只铺一张狼皮做褥垫,而另一张用来裹盖——我们今晚抱着一块睡,在一个被窝中,并没有要分开。”
“但还要一块狼皮,叠起来做我的枕头。”
“杳杳就睡在我的怀里,枕在我的肩臂上,所以不用枕头。”
“剩下了两张狼皮,就放在旁边隔着,以防半夜,我们谁起来想出外上茅厕。”
“若是我想上,那就只我自己出去,但若是杳杳要上茅厕,必定是我也跟着她起来,要陪她出去。”
“所以这五张狼皮,一张都没多的。”
司夜从开始到现在,对钟采说的最长的一通话。
但钟采没有一分高兴,已然听得愣愣的。
而司夜的输出还没完。
他停顿了一下,又转了个话锋:“这是刚好没多的。但就算是有剩的,我们凭何就要给你?”
“这可是狼皮,你身上多么恶臭,沾满了脏污的老狼口涎,我们怎么可能会给你狼皮?!”
“你裹一下狼皮,只怕狼皮上面就会立马满是污秽!”
“这狼皮,我们还能要得回来吗?”
“谁还愿意要,狼涎如此恶心。”
“那不要回,你不会以为,我们辛辛苦苦剥下来,又清洗烘干的狼皮,会白白就此送给你吧??”
“我们两方可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你别忘了。”
钟采那叫一个呆滞:“可,可我什么都没有啊。。。。。。身上穿着的,也是粗布麻衣,而且还是很薄的。”
“那我要如何歇睡,岂不是半夜会被冻着?”
这回轮到宁杳杳开声了。
她又有那种戏谑的笑,看着钟采道:“给你吃的喝的,是看在你一日一夜没吃没喝的份上,而且你还有伤势,以免你过于虚弱。”
“你不吃不喝,就会死。”
“但你夜里没有狼皮,这山洞却已有火堆了,你会死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