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话里外都很奇怪,你自己没发现吗?!什么叫,你一时受不了打击。”
“本来咱们就是掉落山谷的两路人,不小心掉下来的当然就要出去啊,所以说今早离开到底有什么可意外?到底又是什么打击??”
“想走而已,这对你都是打击??”
宁杳杳无言道:“我劝你,你自己不就是个医女吗?”
“给你自己治治脑子吧。”
“你的一言一行,真的都很奇怪,活像个弱智。”
她的话愈来愈犀利毒舌,钟采一句都辩驳不了,脸色越来越白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乍一看,还以为是宁杳杳恃强凌弱,欺负了她呢。
宁杳杳耐着性子,又比喻了一次:“你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走在一条大街上,人头涌涌的百姓有无数个。”
“只不过出了点事故,所以我们和你三个百姓,就恰巧碰到了一块。”
“但是,本质上,你和我们不过是走在一条街上此前从不认识的陌路人而已!你懂了吗?!”
“难不成,你会冲到镇上的大街,随便拉着一个人,就要说对方跟你是一起的,做什么都要带上你?”
“你理解了吗?!”宁杳杳像对待一个脑干缺失的弱智似的,缓声细语地问钟采道:“连三岁的小儿,都知道陌生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真摔坏了脑子吧?”
这莫大的侮辱,若是平时,钟采一定要态度激烈地回复了!
但此时此景,她却泪水涟涟地摇着头,万万不愿意就这样放走他们:“再怎么说,我,我还回不了家,你们走了,就剩我一个了。。。。。。”
宁杳杳想起什么,神色突然又一莫名。
“等下。”
钟采抬目,以为有新转机!!!
宁杳杳表情奇异道:“你的腿脚不是已经好了吗?你不是给自己正了骨,还在我面前,解说了一通你自己配的药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