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另一处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出七八道人影。
这几位正是天剑峰的核心弟子,除去已故的王师兄,剩余的七名男弟子全部在此。
他们平日里或明或暗都在争抢叶欢欢的青睐,彼此之间多少有些龃龉,此刻被为首的那位师兄——李修云——突然召集到一处,不少人脸上还带着茫然与不解。
李修云站在主位,面色阴沉,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将你们喊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还蒙在鼓里,像群傻子一样争来争去,到头来被别人捡了便宜。”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人皱眉问道:“李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修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帐外大喝一声,“进来!”
那名前去通风报信的弟子立刻快步走进来,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
“诸位师兄,弟子方才奉李师兄之命暗中监视叶师姐的营帐,亲眼看到——叶师姐的营帐内走出一名男子,两人举止亲密,并肩离开。那名男子,正是今日前来营地、自称带陵山城城主夫人前来求医的那人。”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什么!?欢欢营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就是那个送城主夫人来的小子!?”
“妈的……我说欢欢方才那声尖叫怎么那么蹊跷,原来是被那小子……”
李修云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沉声说道:
“都听见了吧。方才欢欢那声尖叫,十有八九就是那小子引起的。之后欢欢出来安抚我们,说什么被老鼠吓了一跳——呵,怕不是被那小子胁迫了,才替他说谎遮掩,引走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我们天剑峰九名核心弟子,八名男弟子,只有欢欢一位女师妹。自王师兄不幸去世后,师妹便恢复单身了。我知道,你们每个人心里都对欢欢有意,平日里明争暗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当是良性竞争。”
“但是——”
他声音骤然拔高,一掌拍在桌上:
“眼下大敌当前,一个外人已经堂而皇之地闯入欢欢的营帐,如果你们还各自为战,互相提防,等你们争出个结果来,欢欢早就被别人截胡了!”
李修云话音刚落,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位师兄彼此交换着眼神,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师兄忽然抬起头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开口道:
“李师兄,我倒有一办法。”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他——此人名唤陈子墨,平日里话不多,但心思最为深沉阴险,他既然开口,想必已经有了计策。
李修云抬了抬下巴,“说。”
陈子墨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才压低声音道:
“我之前奉命去给那位城主夫人送安神丹药时,在那位城主夫人的营帐边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位夫人……从城主府被救出来时,始终处于无意识状态,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也就是说,城主府内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全凭那小子一张嘴说。”
陈子墨转过身,看着在场众人,脸上笑意愈发阴险:
“呵……我就不信,那小子真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救出这么一位美娇娘,什么都不做。孤男寡女,那昏过去的女人又毫无反抗之力——换做你们,你们忍得住?”
他嘿嘿一笑,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只要我们稍微做点文章——让欢欢相信,那小子在救城主夫人的时候,已经与那夫人有了苟且之事,甚至,那夫人醒来后发现了,只因那小子曾救过她一命而……”
陈子墨说到这里,眼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