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一次次的卷入黑暗的事件,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情况下没了肾。
虽然她不说实话,但是他也猜到会和裴泓有关系。
现在的她一直在强迫成长,那他就站在她的身后护着她,看着她前进。
他又一次将人抱在怀里,耐心的解释:“陈老黑道出身,可以说是凉城最早那波的大哥,他能金盆洗手还安然无恙,说明做事很隐蔽。”
“这样的人,就算是帮裴泓崛起,也不会让自己的把柄落入裴泓手中。”
“你再想一想,裴泓敢明着出轨,说明他想脱离陈老,做好了与陈老撕破脸的准备。”
江汐言听着他分析,才明白其中的复杂。
她似懂非懂,再联想到裴泓在缅北的猖狂,幕后的靠山早就变了。
陈老,还真有可能拿他没办法。
两人聊到了家门口,等车子停稳,裴澈就抱着她下了车。
“我可以自己走。”江汐言小声道,小脸埋在了他的怀里,怕有人会看见。
裴澈淡定的抱着她往前走,“羞什么?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江汐言怔住了!
她好像还没正式成为他的女人吧。
这话不敢说,却觉得裴澈的话很悦耳,有些令她雀跃。
两人到了别墅的二楼,卧室的门一关,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
江汐言坐在桌上,被禁锢在他的怀里。
裴澈的身子抵进她的腿间,大手落在她腰间的拉链上,徐徐落下。
“乖宝,一晚上,我都在想做这件事情。”
“现在终于可以了。”
赤裸裸的话让江汐言无措应对,心跳猛烈的加速,却没有阻止他的手。
低奢的礼服退在腰间,胸前早已空无一物,冰冷的感觉一闪而过,紧接着是灼热的吻落在了颈间。
一路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