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听到他自责不已的话,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冲他扬起一个笑。
“笨蛋,你怎么还自责上了。”
“我的病不是你造成的。”
“别人愿不愿意捐肾,也是别人的选择,不关你的事。”
“不能做肾移植也没事儿,目前清黎姐帮我用中药调理后,身体也还算稳定。”
她很快调理好情绪,不想给裴澈太大的压力。
裴澈见她明明很难过,反倒还安慰上他,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他单手将人挂在腰上,低头吻了上去。
江汐言的双手夹住了他的腰,仰头迎着他的热吻。
两人正吻的如火如荼,耳边传来门外大吵大闹的声音。
“江梦沅在哪?”
“你们私自把她带走做肾移植手术,我们江家是不会同意的。”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敢这么做,我们就敢报警。”
门外的话灌入江汐言的耳中,诧异的仰着头,才知道活体捐肾的人是江梦沅。
怎么会是江梦沅?
江梦沅和她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你真的强制让江梦沅给我换肾?”
裴澈的眸底浮起一丝的烦躁,不悦江家那群吃血馒头的人来闹事,还打搅了他的好事。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瓜,“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做违法的事情。”
江汐言:“?”
见她一脸的不信,裴澈头疼的解释:“是江梦沅自己签了捐肾同意书,我有视频可以自证清白。”
“清白”两个字让江汐言莫名想笑,觉得事情应该另有原因。
“阿澈,我相信你,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做错事。”她不是不信裴澈,而是不信江梦沅会自主捐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