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吃着我,转头就去向裴司令求助。”裴澈冷呵了一声,双手禁锢在她身体的两侧,郁眸十分不爽。
江汐言:“。。。。。。”
她做错了吗?
裴澈见她依旧认为他不如他老子,气狠了。
“和我说,你和裴司令都说了什么线索?”
江汐言没想到裴澈会兴师问罪,搞得她好像真做错事情了一样,有些不安。
有些事不能说吧。
不然会给裴澈带来麻烦。
裴澈:“裴泓的势力在缅北,对不对?”
江汐言惊讶的瞪大眼睛:“!!!”
他怎么知道?
裴澈:“裴泓自知我和池宴礼不会放过他,干脆就放弃了凉城裴氏,直接宣布集团破产了。”
江汐言无话可说。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青少年机构失踪人口的名单?”裴澈很需要这个线索。
之前他封锁机构时,把整个机构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这个问题。
当时查出有虐待事件,却被裴泓推出顶罪的人,事情才一直卡着,没进展。
江汐言说出那句话后,就没打算瞒着裴澈。
她看得出裴澈和裴司令之间有隔阂,但她还是相信裴司令处理事情会更合适。
“我觉得你和裴司令可以联手。。。。。。”
“不需要,你和我说就行,我有能力去处理这件事情。”裴澈拒绝合作,脸色严肃,完全是不可商量的口吻。
江汐言见他逼近的靠过来,背后都贴着靠背,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交代:“行行行,我告诉你。”
心想事后再和裴司令交代吧。
接下来,她老老实实的报了自己知道的名字,还是在那里从一个人嘴里得到的消息。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只要从这些户口上查一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