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怕被汐汐发现。
那样的话,汐汐肯定会不想看到他。
对于池宴礼的执着,叶菁也没法劝。
说实话,得知江汐言被裴绾妤害的生病,她想到自己也曾经恶语相冲,心底则是后悔莫及。
三天后,江汐言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叶菁没再劝池宴礼,只会在吃饭,洗漱,打针,换药叫他回去。
周围的保镖有了裴爷的默许,才会容忍池宴礼在病房门口待着。
直到有天,叶菁在池宴礼回房换药,才孤身前往,对门口的保镖说。
“你能帮我和裴澈说一声吗?我想和汐汐道歉。”
裴澈收到手下的汇报,看向病床上虚弱的汐宝,还是先将选择权给了汐宝。
“你想见就见。”
在过去一年的时间,江汐言病过无数次,也经历过各种摧残的折磨。
她一直在等待池家的人救她。
可是,期待一直在落空。
她不想要任何人的道歉。
“不用了。”
最终,还是拒绝了。
如果她没遇到裴澈,可能又被池宴礼和裴绾妤抓回去,踏入永不见天日的深渊。
裴澈给了保镖一个眼神,让他出去打发人。
等人走后,他握住了江汐言的手,心疼的放在唇边,一下又一下的吻着,试图让她感受到他的爱意。
江汐言这几天昏昏沉沉,人也是恍恍惚惚,却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