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至少是大乘起步,另一个虽然气息稍弱,却也远超渡劫。
他没有犹豫。
一张空间符箓从袖中弹出,贴在玄玦胸口。
玄玦一愣:“你……”
话没说完,玄枢一脚踹在他腰侧。
玄玦整个人飞了出去,同时贴在玄玦胸口的空间符箓一瞬间触发,将玄玦的身影吞没。
“明智的选择。”为首的黑袍人又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
“区区大乘法则的空间符箓罢了。如果没人垫后,可是很容易被追上的哦。”
玄枢横在洞穴入口前,周身灰白色的法则之力缓缓铺开:“你们到底是谁?”
黑袍人歪了歪头:“呵呵呵。我可没有和食物解释的习惯。”
话音未落,他动了。
玄枢只看见一道残影,他本能地挥掌迎击,灰白色的法则之力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镜壁挡在身前。
黑袍人的手穿透了镜壁。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碰撞。
那面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镜壁,在黑袍人的掌心触到的瞬间便无声消融,灰白色的光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殆尽,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玄枢瞳孔骤缩:“吞噬法则!你是四凶,饕餮!”
“答对了。”黑袍人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露出一排森白的牙:“没奖励。”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这一次玄枢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侧面袭来,黑袍人的嘴不知何时已张到了不合常理的程度,一口咬住了玄枢的肩膀。
玄枢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痛,紧接着经脉中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那个咬合处疯狂涌去。
他的血气、精元、法则之力,所有构成一个修士根基的东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殆尽。
“呃……!”
玄枢跪倒在地,单手撑着地面,膝盖将脚下的火岩跪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他试图调动灵力反抗,可经脉中空空如也,饕餮的吞噬之力顺着伤口侵入他的体内,像无数条饥饿的虫蚁啃噬着他每一寸灵脉。
渡劫九层的大修士,在真正的大乘期四凶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饕餮松开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灵力,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玄枢,像是在打量一盘前菜。
“不错。渡劫九层,灵力精纯,血气充沛。可惜年纪大了些,肉柴。”
他偏了偏头,似乎在对身后的另一个黑袍人说话:
“你觉得是直接吃呢,还是剥皮吃呢,又或者剁碎了吃呢?”